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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竺呀,你来了,”她和蔼地道:“最近身子还好吗?”
“多谢姨妈挂念,我已经好了。”绿竺盈盈一拜“祝姨妈年年有今日,千秋吉祥!我爹和我娘本要一起来的,谁知道大伯父新添了个小孙子,他们前去道喜了,请姨妈原谅。”
“嗳,我过生日不过是找机会让大家热闹热闹,哪有什么要紧的?甭客气了!”惠福晋亲手扶她起来,转身睨了睨赫连“你还待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帮帮海莹,她一个人又煮咖啡又准备点心,哪忙得过来?”
海莹?海莹是谁?是那个大名鼎鼎从西洋回来的格格吗?为什么要表哥去帮她?绿竺疑惑。
哦,对了,这个格格是宣亲王的外甥女,算起来跟赫连应该以表兄妹相称,所以表哥帮帮表妹,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我好久没见到表妹了,想在这儿多坐一会儿。”只听赫连笑笑,并不急于离开。
“绿竺有我招呼,你快去吧。”惠福晋催促着,并在暗地里使了个眼色,彷佛存心要把他俩分开。
绿竺看在眼里,心里更感茫然。
当初她和表哥的事姨妈是最最赞成的,若没有姨妈亲口许诺,她也成不了表哥的未婚妻。怎么这会儿,姨妈的态度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好像那个海莹格格才是她认定的儿媳…
“表妹,院里的红梅开了,我带你去瞧瞧。”赫连并不理会母亲,只对她道。
“可…”绿竺瞧了瞧惠福晋的脸色。
“反正寿也拜过了,礼也送到了,我额娘没理由不放你走吧?”赫连将她的柔荑重新握在手里,不容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
“嗳,连儿,你这孩子!”惠福晋见状,跺了跺足,碍着绿竺的面,有些话又不好明说“捣什么乱呀,你难道不知道额娘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好!”“额娘,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赫连心照不宣地答“而且,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赫麟。”
绿竺听了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满脸不解,可又不便细问,只懵懵懂懂地跟着表哥往外走。
天气益发冷了,走到那墙角处,只见一树红梅稀稀落落,开得灿烂处早被人砍去了。
“一听到梅花开了,各房都派人来摘,这会儿什么都不剩了。”赫连笑。
“那…”那还带她来看什么?绿竺错愕地回眸。
“看梅花不过是一个借口,我有事想跟表妹说。”他忽然低语。
“有话直说就好了,干么这么神秘?”绿竺垂眉莞尔。
“最近手痒,想画些东西,可惜一直找不到可画的东西。”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了“不知道表妹肯不肯陪我练练笔?”
“我…”双颊又红了“我那日想陪你,你偏偏不肯…怎么这会儿又提起这个?”
“小傻瓜,因为你那日穿得太多,画西洋画可不能穿得太多。”从赫麟嘴里,他隐约知道了那日的情景,一想到弟弟诉说时吞吞吐吐的模样,赫连就忍俊不住。
“人家穿得哪里多了?”只有一个肚兜而已。
旧事重提,绿竺羞得想钻进地洞里。
“可我却觉得太多,”言语越来越暧昧,赫连也笑得意味深长“不知道今天表妹是否有空?我想请你今晚就陪我练笔。”
“今晚?”她微愕抬头“可今天是姨妈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