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闹，常常为了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事跟她闹，闹起来当真没完没了。有时她恼了，动手揍他，他竟然还一副受用的嘴脸。

“就只是请你和对方见个面，那位姓鄂的大爷不知怎么到拂晓那条路，所以请她当个中间人。你会答应吧？”君霁华眸中浮请求。

她瞪他一。这样可以了吧？

欺压她、逗惹她时，她总是逆来顺受，如果被他惹火，也只会怒瞪他，除非他嘴太贱，离她又近，才能“拐到”她几下掌。

“答应什么？”

至于今年…扳指算了算，是她跟了他之后的第三个年。

“你说，你那位拂晓、咱那位拂晓妹要你带话给我，问我能不能拨个空，和一位北方牧场来的朋友鄂奇峰见个面、说说话？”寒大爷问，突然五官一扭，不满似的。“我跟你说话，你坐那么远什么？一件衣服比跟我说话重要吗？这样我说不下去！”

因为…他又适才那抹诡异笑容，充满算计地盯着她猛瞧。

现值夏天，屋外蝉声一阵接连一阵，天气虽非到难以忍受，但能保持清那是最好，因此为求透汗舒，他上半仅着一件无袖背心。

一定有陷阱！

“你希望我答应吗？”问声无比的和蔼可亲。

拐？

她亦觉朱拂晓有些不一样，尤其提到那个北方牧场来的鄂大爷时，唉，怕的是池生波，又喜波生池。动情很好，就怕最终要领受辜负。

…他在动什么歪脑？

夏季。

他想他当真有病，被打着、打着，竟打快意，见她脸红扑扑，眸冒火气，小手拍在他脸上，引起微痛，他便丹田气，血沸腾，总很下地生一恨不得将她撕吞腹的望。

她听到他的沙嘎，要不脸红实在太困难啊！

君霁华满脸通红，半是着恼、半是害羞。

“跟那位鄂大爷见面啊！”真气人。

四合院内那老槐树上不知停着多少只蝉，蝉声闹，吵得人无法午睡，但她其实还听的，只是…她家的这位爷此时一脸诡笑，在听完她传话后，便搓着下，眉挑动，直瞅着她笑，只差没发嘿嘿笑声，让她背脊一阵凉，外夏骄盛，她寒却一立起。

君霁华被抓去抚摸他的，挲过来又磨蹭过去，她发现那男首已突、绷，隔着衣布都能明显。

他笑咪咪，拉她的手，不满都消失了。可以。

和他在一块儿的第二年中秋，他们回到江北城中，佳节刚过不久，她趁他外办事时溜去朱拂晓那儿。谁知她家的寒大爷法力无边，不知如何察觉到，当晚一举杀“绮罗园”里拎她来，直接拎回四合院北屋，然后就见他青着脸，机括一扳，暗现前，她来不及跑，无法呼救，最后就是相当凄惨地被扛去里面。那一晚，他没让她睡…

有几次，她还当真溜“绮罗园”内，窝在朱拂晓的“来清苑”里弹琴、放歌、共舞…结果啊结果，还是东窗事发了。

她的表情太好懂，一直没学会掩饰，但，他就她这一。

抓着她绵绵的小手把玩，他慢吞吞：“咱这位拂晓妹跟那位鄂大爷啊…嘿嘿，嘿嘿嘿，不好说，不好说啊！真要说，准能说一朵来，这么心牵这条线，事若能成，鄂大爷可别对不起人家姑娘家。”

没办法，跟他打过太多次，吃过太多次亏，她也越活越，知这个男不会简简单单、清清白白、脆脆就给答覆。

闻言，君霁华秀眉略扬。“那位鄂大爷…寒爷已知些什么了吗？”

寒绪：“这位北方牧场来的鄂大爷懂得摸我底细，在江南、江北打了不少暗桩，我当然要回敬、回敬。他摸我一把，我就倒摸他一把，他摸我一双，我也跟他成双成对。”一顿，他抓来她的手替自己，很赖、很无耻地叹气。“你也想摸摸我吗？想吧？很想吧？唔，随便你要摸几把都成，我任你摸个尽兴，绝对不反抗。”

暗暗叹了气，君霁华放下正在补的男人衣，与他一起坐在榻上。

“寒绪！”

对。没错。就是拐。

一定有！

“你、你到底答不答应？”

君霁华颈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