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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2/3)

啪!有人挨打了…

“你以为报官有用吗?”他瞥向她,反握她的手,嘴角嘲意味更

“胡叔说他那时正好南下办事,心念一起,空回了一趟老家,他家中老人都已亡故,老屋也空在那里,原本想待一会儿就走,却见到不少街坊邻居围在我家围墙外张望,一探问,知事情始末,又见我娘完全不应门、不办丧,像是没事人似的,他不禁心下留意。”

冷意爬上肌肤,君霁华轻轻打了寒颤,不禁更偎近他。

四目相接,屋中宁静,但宁静似乎仅是外表,有什么藏在底下闷烧。

“胡叔当初如果不来,也就没现在的我。没错,他真救了我一命。”嘴角一勾。“…胡叔说,他与我爹是儿时玩伴,在上山习艺之前,就与咱家住同条巷内…我爹遭冤,病死狱中,尸送回三合院那天,我娘倒是一脸平静,她还亲自下厨煮了满桌菜,唤我去吃。后来我帮忙收拾时,突然听到两手端着的碗碟全砸地,我叫了声,但叫不来,没法儿呼,这才知有人拿着绳从后住我脖,勒得我发昏,肺如火烧…”

正当她着般迷失在他峻厉却好看的侧脸线条时,那张略宽有型的薄忽而掀动,沙哑吐平缓的音句——

她打得并不重,仅是小扇一下,手心拍打他面颊,跟打蚊差不多劲儿。

“我爹一告再告,那些人不胜其扰,便想了个事儿栽赃嫁祸,拿我爹下狱。”他下颚微绷。“我不怪我娘,半都不怪。她不想活,可又会牵挂我,所以想带我一起上路,一家三在一块儿作伴,我不怪她。但,我活下来了,既然老天要我活,就该换别人死。”锋透寒,他还是笑,神情悠远。

抹红云,馨息略,她迟疑了会儿,像找不到更好的回答,只能调地说:“就是…想知而已。”

凉气窜透心,隐隐发寒,她忽地抓住他的大手。“你爹知后,去报官了吗?”

他气息,好不容易拉回神智,低一瞥,才知把掌里的柔荑握得都通红了。他赶松劲,没放开,替她着,嘴上却凶凶骂:“你是不会哼个一声、两声吗?痛都不晓得喊,你…真是…”

“…是为了我娘。”他静下片刻,五官微微扭曲。“我娘绣功极好,是城内大绣庄的绣娘,那家的老爷看上她,让底下人使了计…那晚,阿娘好晚、好晚才回来,脸白得可怕,我睡不着,躲在爹娘房外的窗底下偷听,娘一直哭,边哭边说,她说得断断续续,当时我还太小,有些事不太明白,后来长大全都懂了…她被下了药,遭人欺负,整个迷迷糊糊…”

她真被牵了魂,教

他语气更淡,仿佛事不关己。

“我跟着胡叔走,跟他习武,还得被他着识字,随他走踏江湖。当时他帮着祁老大事,这位姓祁的在上势力不容小觑,我后来也在他底下待过,有了靠山,就能借势使力,要想整倒当年欺负我娘、我爹的那帮人,简直易如反掌。他们在明,我在暗;他们黑,我比他们更黑;他们狠,我能更狠,连死都不让那些人好死,这才叫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痛快…”

“寒爷不想说也没——”她的嘴角被住,话音陡止。

“寒爷不也一样?上带伤也没听你哼个一声、两声。”

“当晚,他潜三合院,还是慢了一步,我娘已在堂厅梁上吊死,厅上还摆着我和我爹两。他探我鼻息,发现还有气,气若游丝,但还能救…”他笑,满是嘲。“所以我又活了!”

她怔怔然,有些明白。“…官府里的人,也被银打发了…”

“老怎么说也是个带把儿的,喊什么疼?喊疼的都是娘儿们!你也是娘儿们,该喊就得喊,忍什么忍?”一语双关。

他不说话,但两瞳仁湛了湛。

“你再试试看,老就折了你的手!”龇牙咧嘴,狺狺低咆。

君霁华一瞬也不瞬地端详着他,好一会儿才嚅问:“你爹的冤狱…那是怎一回事?”

她看到他目光游移,淡淡落在桌上那盏油灯上,仿佛对火焰的动充满兴趣,看得目不转睛。

君霁华绝绝对对不是故意的,她发誓。但…有时真被激着了,他的脸就搁在那儿,常让她不及斟酌,顺手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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