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说话间，二人已经穿过黑dongdong的走廊，到达了音乐教室的门口。

jin闭的门内透chu一点微黄的灯光，钢琴的声音由内传chu。安藤雪松了口气，看来gong崎蔷还并没有离开。

“gong崎老师，你在吗？”

安藤雪的手指碰到门时，心里突然升起一zhong不好的预gan。虽然她说服自己令她手指颤抖的恐惧，只是缘于列车事件的后遗症。但是…

无法形容的shi冷的gan觉，粘腻咸腥的海水般的气味，随着门悄然hua开的动作，攫住安藤雪骤然绷jin的神经。

视野所及只是刹那的景象。

图像还来不及导入大脑，zuochu适当的反应，一只手就从后面罩住了安藤雪的yan睛。

“别看。”羽野砂的声音也在发抖，却极力压抑着。

安藤雪的肩膀不停地颤。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是还是足以看清，gong崎蔷倒在钢琴前，张着大大的yan睛。那tou乌黑的长发在顺窗而入的风里海藻般地luan舞，像濒死的人鱼。

“究竟怎么回事…”安藤雪的xiong脯用力起伏，过了几秒才终于发chu声音“羽野先生…”她回tou靠在羽野xiong前，jinjin抓住他的衣服，牙齿上下碰撞几乎听得到格格的声响“gong崎老师死了吗？”

“不知dao。”羽野的声音也很jin张“打电话找救护车。不，打给警察吧。”他看得比较清楚，从地上的血迹来看，gong崎应该已经…

两个人抱成一团抖抖地退chu音乐教室。羽野砂这才放开怀里的安藤雪，两个人神情jin张地望着对方，一时间手足无措。

钢琴曲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的走廊只有摇dang不定的月光。

那好像幽灵弹奏的曲子不知何时又会再响起的恐怖shenshen地钳制安藤雪的心脏，她往外掏手机的动作特别迟缓，an了几次号码都因为手太hua，而没有成功。

最后一次终于打通了，却因为羽野砂急促的chuan息后，一句等一下吓得她又给挂断了。

“不能让警察知dao我在这里。”羽野砂背靠着墙，脸se刷白。

安藤雪怔了一下，才瞪大yan睛拼命点tou“对，对！gong崎老师约你在这里见面，人却死了，一定会牵扯到你的。”

“不、不是因为这个…”羽野砂脸se极差地咬手指“怎么会呢，怎么偏偏在今天，其实…”他慌luan地不知dao怎么开口。

“没关系，你不要怕。”知dao羽野砂容易jin张，安藤雪极力安抚他“你有不在场证明！你之前应该和直下先生在一起对吧。不好意思…”面对羽野霍然she1来的视线，安藤雪ying着toupi说“我看到了。在铁丝网那边…”

“这样啊…”隔了一会儿，注视着她的羽野砂垂tou丧气地耷拉下脑袋“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知dao…”他执拗地说着，把手cha入衣袋，表情很复杂。

“我明白，你是怕牵连直下先生吗？但是…”安藤雪大脑一团混luan。

“受盘查那zhong事已经够了。对不起，安藤，你能自己报警吗？”羽野砂投来希冀的视线。

确实，一个人发现案发现场和两个人发现案发现场似乎没什么区别。安藤雪也不希望羽野砂扰进这zhong事里受到无端的审查。毕竟，她可是很明白那些警察的作风。

“就这样办吧。”她说“我来报案。羽野先生快点回去吧。”

“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