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这又是什么绰号啊!
不回头地跑进社区的大门,站住,转过身去,那个白小白还气呼呼地站在那里,喷火的眸子狠狠瞪着她。
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了。
她笑着挥挥手,比一个电话的手势,再转身,脚步轻快地向自己的单元走去。
白小白,柳小黑。
她笑着摇头,再叹口气。
一切,还不到时候吧。
再等等好了。
可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没有再见过他。
电话也没有一个,只发了几条简短的短消息,说是因公出差去了外地,要她不要想他。
她忍不住笑。
这个白小白啊,看他看得越久,才发现他真的是很小孩的一个大男人!
得到他出门的消息,她还没什么感想呢,一旁的许恋恋大小姐已经一脸激动地开始到处打电话了。
电话内容如下:小黑书店的看门恶犬终于放假了,姐妹们啊,兄弟们啊,咱们终于迎来解放区的艳阳天了啊,快快过来开派对以示庆祝吧!
她听得几乎笑翻过去。
怪不得最近来她这里消磨光阴乱侃八卦的人很少很少,原来是因为白小白看门紧的缘故啊!
于是,一下子,如同变戏法一样,她这刚安静了不几天的小书店再次人满为患,热闹得几乎翻上天去。
可是,她却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淡然的自在与快乐。
每次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一唱歌,她就立刻抬头,但进来的人,还是——不是他啊。
这时候,她才不得不承认,白小白先生真的已经很赖皮地住进她的心里了。
于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结果,她深深叹气的时候,恰好被朋友们逮到,然后关于“小黑姑娘终于也开始欲求不满”的消息立刻以光速传遍了她认识的他认识的全部圈子。
甚至,连远在外地的小白先生也知道了。
小白先生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向她抛来十分善解人意的绣球:如果小黑姑娘真的有需要,小白先生万分乐意狂奔而来,英勇地贡献出自己洁白的身躯,为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绣球内容之精彩之肉麻,让她看后立刻删除掉了。
可脸上的红,却如何也删除不了了。
或许,她的未来,真的将不得不交到小白先生手上去了啊!
再深深叹口气,她发觉,其实,她也并没有自己曾想象中的那么不甘心。
虽然,还是有一点点的…
伤风感冒。
可是,可是,就这样吧。
小白先生在出差七天共计一百四十八小时之后,在无数人的唾弃及抱怨声中胜利归来,除带回数张盖着鲜红印戳的合同文书之外,还带回了一个城市间最流行的流行:伤风感冒。
流行的流行在小白先生身上体现得之全面之详细,完全可以从医院开出的长达一米的药单子上得到最可靠的说明。
所以,一时间,所有的人避之唯恐不及,作为同一战线的战友,小黑姑娘被众人一致地推到了最危险的前沿阵地,鲜花补品水果卡片塞了半人高的一个大背包,作为流动炊事班的班长兼厨师兼运送员,当她气喘吁吁到达位于某社区某公寓某单元的三楼某房门处时,红艳艳的脸蛋完全可以与悠闲地斜靠着门板上的病号大人相媲美。
“东西、东西放这里,我、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