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这样的吗？”

可惜林霄一直看着她。尽只有半个多月的相，但林霄已经多少对面前这个女人有了些了解。她平时的话是多，可如果开始漫无边际地东拉西扯的时候，往往就代表…她其实不是那么开心。

“那她怎么不来找你玩？”

林霄望着她，忽然有些迷惘。

“…那你会在家里呆几天？”赵琰抬起，笑。

“咳，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而且，我也想知，我的这个与众不同的新年，该怎么安排啊？”

一瞬间，林霄有一冲动，让她跟他一起回家过年的话差就脱而了，但他到底还是忍住。

林霄弯了弯角。

复印店要两天后才会暂时歇业，之前的这些日，他都是撒谎骗父母暂时去旅行了。可新年是躲不过去的，他必须得回去，所以只能把赵琰丢在这里。

听到林霄的回答，赵琰有些失望地垂下。沉默一会儿，她又笑“无所谓啦，反正你早回来就是。呐，有个人为你等门，你小是不是很得意啊？”

“嗄？”赵琰歪着脑袋，迷茫了。

心被刺了一下，但赵琰还是笑“得，算我多闲事，行了吧？”

“她的家不远吧？”听墨墨的音，应当就是本市的人。

没多久，她又撑着下，笑问：“喂，你什么时候回家？”

虽然林霄没说，但她明白了“…放心吧，我会帮你看好房的。”心里的痛楚更大了些，但赵琰却笑得更灿烂了“就有一条，走的时候，多买些吃的放冰箱里。我要可乐、薯片、、巧克力，还有…还有…算了，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偏了偏脑袋，她借低将钥匙放兜里的机会，掩饰了里的失落。

那是一把钥匙。

也许这就是二十九岁和十九岁的区别吧。

“…不知。”林霄移开去。但他心里清楚，这次回去，没有十天八天，他是回不来的。

林霄皱了皱眉，怀疑地看着她“你问这个吗？”

说起来…除了最开始，她算是“死赖脸”地留下来。在那之后，一向被他认为是挑剔、厚脸、不识好歹的赵琰，本是在用另一方式包容他的趾气扬。淡淡的歉意和愧疚突如其来，几乎让他没勇气直视她的脸。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林霄比较大的关注。他抬起“啪”地合上书，一脸不兴“关你什么事？”

“我会早回来的。”他只说这一句。

“嗯，好像离学校没几站路。”

“一直什么？你说清楚啊！”赵琰被林霄得云里雾里，一个劲地追问。

赵琰接在手里，没了笑容。

赵琰眨眨，不明白林霄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什么？”

甚至是十九岁的人不留心的话，就本察觉不到的包容。

就算心里失望，却反过来笑着开导别人。是贴，是温柔，却那么的不着痕迹。这样的女生，他以前从没有见过。包括墨墨。

林霄却摇了摇，不肯再说。

家里人本不知他在外面租房住的事，一直以为他住的是学校宿舍。为了多攒些房租，他才不得不来打工。

可惜就是胆小得连多一的表示都不敢有。

林霄沉默了片刻，低拿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