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些什么？”盖大人继续诘问。

“我看你不是假装不知，而是真的不知。”盖俊珩靠向椅背，直直看着她说：“你对于立星在什么是一无所知。”

“你有男朋友吗？”

“你平常讲话会像这样结结吗？”他又问。

“盖副总，我会计还有工作…”程小薇心情紊极了。

“我们立星的笔电使用哪一家公司的面板？”

任谁都听得他嘲讽的气，但她有一个最好的理由。

她总算领教到盖世太保的本事了，她无助地望向走到她边的陈曼蓉，想说些话，试图挽回一线生机。

“我再问你，你对于阿奢和阿梭斯在小笔电的竞争有何看法？”

“两天太短了，我来带两个星期。”

“这跟职务和经验无关，我问的是基本常识，大学生都知。”

“我、我没有…没…”

陈曼蓉是很习惯老板明快果断的行事风格了，可瞧瞧现在是什么情况？老板那张牙舞爪的森森模样，简直是大野狼在欺负小白兔，她再怎么好奇他们的关系，也得先来主持正义。

“那么，至少半年内，曼蓉安胎生产期间不会请婚假吧？”

“他在国念经济学博士。”程小薇对答如，完全不结。“时间到了我们就会结婚。”

“我会打电话跟钟经理要人。”盖俊珩说着便拨内线。“钟经理吗？我是盖俊珩…您好您好，是这样的，有事跟您讨论…”

“公司要用人，请你尊重公司的调动。”这冷到令人针锉的回应自然是盖俊珩说来的，他已讲完电话，又命令说：“好，你

程小薇差倒！她都忘了，他说的竟然比她记得的还清楚。

程小薇目瞪呆，就看他由一张冷脸转为笑脸，方才问的语气也转为商量的吻，先夸赞会计人才济济，然后谈到正题，还问候起钟经理的痛风病，说要介绍某个很明的中医。

苦主程小薇则是心脏重重一，又有了那电梯坠落的无助，脑海里只是嗡嗡响着：他怎么知？他怎么可能知？

“好，这就样，你录取了。你明天过来报到，今天是星期三，接下来就让曼蓉带你两天，下星期一我差回来，要看到你完全接手。”

“没有。”她倒是不结，立刻回答。

“我…我会计的，而且才刚公司一年。”

这样最好！程小薇只求老天保佑她不合格，让他当场轰去。

“你在兆荣工业不是担任董事长的秘书吗？”

“不行的，太赶了，而且我、我…我没有意思…”

“不只这些小妹的事吧。”盖俊珩靠在椅背的姿态舒适极了。“生产理，公关发言，参加商展，拓展国际市场，资金调度，投资控，理债务，清算公司财产，我说的对吗？”

“你不是要回家安胎？”盖俊珩给她一记白。

稍微抬，才看到他薄薄的、直直的鼻，就再也不敢往上和他的目光接，当然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过去有秘书经验吗？”

“接电话、影印、泡茶、桌…”

“这、这个，呃，不…不、不一定…”

“会…”

陈曼蓉为她了一把冷汗，是“有达”的竞争对手“其镁”啊。

“啊…我、我…”程小薇慌了，她是看到很多人用小笔电，却不知这两家在竞争，所以她只能说：“我不知。”

陈曼蓉差嘴问说“你怎么知？”但她还是忍了下来，非得看清楚老板演的到底是哪戏。

“有！”

“他在什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有达？”

他一气说完，程小薇圆睁双眸，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也许她能听到的，只有她不断加速剧烈搏动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