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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爷,跑我房里来做窃贼。”
“我是窃贼?”他佯装凶狠地逼近她“好,我就是窃贼,我要偷个美女回去做压寨夫人。”说着,一把抱起她回床“我要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要——”她边笑边躲着他的侵袭。
“不能说不要。”他霸道地压了上来,让她无处可逃。
“可是,我好累。”
“那也不行。”
“你轻点。”
“我不要。”
霸道与娇柔原来也可以是如此契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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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卫家堡主屋内。
“大哥与娘真讨厌,怎么说走就走了。”
卫颜自嫁了江定雄后已变得开朗了许多,有时也会与丈夫一样说几句傻话。
“是呀,你都已经怀了孩子,还把事情丢给你。”江定雄是标准的疼妻子丈夫,一切以妻子为重。
“谁说我怀了孩子?”
“可是——”他有些结巴地道“你那个已经两个月没再来了。”
卫颜咬了下唇,想了想“可不是呢,瞧我都忙忘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拿不准。”已经搞错了好多次了,头也被她敲了好多次,他不敢再妄下断语。
卫颜觉得好笑,怎么两个人说的话倒过来了。
“得把这消息告诉于爹。”
“好。”
“好什么好?”她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干爹。”
“为什么?”
“你呀,就只对武功痴迷,对别的事却不动一点脑子。”
回应的只是傻笑和讨好地揽她入怀轻哄:“告诉我,颜儿?”
“当然是让干爹挑个能干的哥哥过来管打理卫家堡。”她躲入他怀中洋洋自得“要是我措得没错,该是七哥过来,他最疼我,又是个经商奇才。”
“我也疼你。”他不甘冷落。
“对,对,呆子哥,你是世上最疼我的人。”她亲密地仰起下巴亲着他的唇。
一阵细吻后,他喘息越来越急促。
“颜儿,我们回房好吗?”
“可是你不是与新科武状元约好了切磋武艺吗?”
“让他等等。”
说着,抱起她飞奔出了门。
卫家堡的佣人早己见怪不怪,这江爷,表达的方式一直都是很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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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年,卫家堡,婴儿房内。
“大哥和娘也真狠心,就只看了咱们扬儿一眼,就又去逍遥自在去了。”
“是啊!我们的宝贝儿子多可爱。不过走了也好,省得老同我抢儿子。”
“你们俩呀,就像长不大的孩子。”江夫人疼爱地逗着小孙子,一脸的慈祥,再没有比现在更满足的了,儿子媳妇孝顺,又有了个白胖的孙子,人生如此,也称得上是圆满了。
“可是,娘呀,大哥不回来接接手,整日玩耍,将我们绑在这堡里做牛做马,实在太自私。”卫颜诉着苦,婆媳之间已渐渐场开心扉,相处得一如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