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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能忍受的程度才服用。”脑科权威赵先易看完诊后建议着。
原来那位怕麻烦的司机,以飞快的速度将唐谦送至医院就诊。
“好吧。”
唐谦领了药以后,步出医院。
此时中山南路已挤满了车潮,那辆载他的计程车也不知道到哪去了,顿时一车难求,唐谦只得慢慢等,看有哪一部空车经过。
“陈奶奶,这样舒服吗?”
唐谦被一阵悦耳的声音吸引过去,他看到一个女孩背着自己,正替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按摩。
“这样很好,谢谢你。”陈奶奶慈祥的笑着“对了,你和那小子在怎样了?”
“那小子?谁呀?”
“就是上次送你来的那小子,长得挺好看了。”陈奶奶人虽老,眼力却很好。
“哦!您说他呀!严思齐点点头“他只是一个学长,顺道和我一起走,不是专程送我来的,我们的关系很普通。”
“是吗?可是我看好小子好像不是这么想。”陈奶奶皱着眉说着。
“他想怎么想,我管不着,只要陈奶奶别乱想,您老喜欢把我和别人凑成对。”
“哎呀!你那么标致的姑娘,要是没个伴那真是太危险了,台湾的治安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不、不,我什么都知道,您该回房吃药了。”严思齐推着轮椅。
当她面转向唐谦的方向时,唐廉僵住了。那眉、那眼、那发、那笑容、那似曾相识的感觉…
啊,痛!一阵阵的痛又向他席卷而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了内心一个声音呼唤唐谦来台湾之外,他此行另一个目的就是拜访鸿图企业总裁钟禹齐,这是安东尼公爵知道他将到台湾,派给他的特别任务。
“钟先生。”唐谦伸出右手。
“好,看不出你这么年轻就管理这么大的企业,真是英雄出少年。”钟禹齐也伸出右手握住唐谦。
唐谦神色不变,脸上没有丝毫因他赞美的喜悦,他从钟禹齐镜片后看到那对锐利的眼,深沉而无情,嘴边的笑意也没出现在眼上-
只标准的老狐狸,唐谦想。
“公爵还好吗?”钟禹齐也不欣赏眼前这深沉的男人。
唐谦深沉得连他都看不透,钟禹齐一向不喜欢自己掌握不住的人事物,而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一直以来还没有一件事不在他掌握下,而今天这个男人,就是个危险。
但是愈危险的事就愈有挑战,如果能将这个男人收伏,对整个公司的未来可谓一大助益。
“很好,他还向您问好。”
其实唐谦之前并不知道安东尼公爵和钟禹齐认识,是一直到他动身前来台湾时,安东尼公爵才告知这件事。
“好,来,坐。”钟禹齐以长辈姿态,揽肩邀他到办公桌右前方的沙发上坐。
唐谦他这种过分亲切的举动感到不适,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你也不对,在台湾这么多年,到现在才来看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钟禹齐虽年近五十,皮肤依旧光滑,看来他花了好一大笔钱在保养。
唐谦内心暗暗吃惊,在台湾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
到台湾数日,也遇到许多令他既熟悉又惊讶的状况,他已经能克制头痛,然即使如此,钟禹齐的话仍带给他极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