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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思齐不得不承认,虽然她是多么讨厌想跟她谈土地的人,但她就是怎么也没法讨厌他。
“我承认之前的确是为了土地而来,不过,现在我已经对那块地没兴趣了。”
对于他的话,严思齐既高兴又失望,高兴他不再打土地的脑筋,失望他因对土地没兴趣,以后自己可能见不到他了,所以她私心的希望他能继续为土地纠缠她。
天啊!真是不害臊!严思齐红着脸问:“为什么对那块地没兴趣了?我听说很多建设公司都在打那块地的脑筋,毕竟那可以带来一大笔可观的获利。”
“我相信开发那个地区可以为公司赚取大笔钞票,可惜我现在兴趣缺缺。”他放了一个鱼饵。
鱼儿果然上钩了!“我现在发现比那块土地更吸引人的东西。”唐谦大胆的勾引她。
严思齐的脸更红,对他这种近乎挑逗的话感动全身灼热。
“是什么?”她渴望听到答案。
唐谦满意的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回答道:“你。”
即使严思齐有所感觉,也不及唐谦如此明确的回答来得震撼,他铿锵有力,而且毫不迟疑的说出“你”这个宇时,她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你…”她真是不知做何反应是好。
“我发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那就是你,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要你。”他坚定的说。
“我…”她更说不出话了。唐谦完全撼动她的心,彻底进驻进她的内心深处。
初恋,在严思齐十九岁的时候来到,那令人措手不及的甜蜜,占据了她整个心灵。
“下午还有没有课?”唐谦掬起她羞涩的脸,轻轻的问。
严思齐咬着红唇,摇摇头,双眼不敢直视他。
“不要做那种动作。”
她抬头望他,对他刚才的话不解。
唐谦望着她的红唇“不要做这种动作了,太诱人了,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邀请。”他声音变得沙哑。
严思齐了解他所指何意,整个脸顿时又通红了,下意识的,她又咬了咬唇,可是想到他的话,又不敢咬唇,就这么迟疑在咬与不咬之间,她极不自在。
“哈!哈!哈!”见状,他开心的笑着,全身的细胞都在舞动。
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笑过了,全身就像活了过来。精神也变得列加旺盛,他甚至开始幻想初尝她的滋味了。
“快,我们快离开这里,如果再待下去,我不敢想像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也许会令我们俩都很尴尬也说不定。”唐谦朝她眨眨眼。
严思齐对他略带暗示“性”的表情,又红了脸。
唐谦请来服务生结帐,他在签帐单上潇洒的挥出他的英文名字,显见他很习惯签名这种工作。
严思齐欣赏着他签名的动作,修长的手指紧握着一支黑色镶金边的钢笔,手与笔之间的密合,是那么自然、那么完美。
她希望自己是那支笔,可以静静的徜徉在他看似粗糙却很温柔的大手中,静静吸取那份来自于他的深情款款…
“你好像很喜欢这支钢笔?送给你。”唐谦毫不吝惜的送出那支对他意义非凡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