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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开玩笑的时候,有人却把它当成真;反是我说了真心话,人家却不肯相信。你说我这样不叫可怜,要不然叫什么?”最后他还装得一副可怜兮兮的苦样,存心要让子晴感到愧疚。
子晴终于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不过她偏偏不买他的账,反而顺他的话接下去说:“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阎仲恺拉长耳朵,看来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我是说:自作孽…”
子晴以为他听不懂这句成语,毕竟他是外国人,虽然他有一个中国血统的外婆,但再怎样国语也不会太“轮转”,所以她好心地要解释给他听。
阎仲恺高举双手,示意她暂停一下,然后他才继续讲:“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也很清楚那句话的意思,我是要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认为的那个意思。”子晴笑容可掬地仰望着他。原来他听的懂啊,那就不用她多费唇舌了。
“你…我…”
再度被她占了上风,阎仲恺气得牙痒痒的,不过马上他的神情就变了,变得好落寞、好伤悲,然后用同样落寞、伤悲的口吻告诉她:“既然我在你心目中是个这么无耻的人,那…我走好了,免得让你难堪。”
说着转头就走。原本充满自信的肩膀如今松垮下来,他的背影充满萧瑟,就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狈。
“你生气了?”子晴好小声地问,她知道自己的话太过分了,伸手紧拉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阎仲恺仍然不肯转过头来。“不是,我只是好伤心。”
子晴开始觉得事情大条了!这一次他真的被她伤得很重,现在才弥补他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转到他面前去,娇小的身子费尽千辛万苦才攀爬到他身上,然后像无尾熊一样,双手双脚紧抱着他不放。
“不要伤心了;对不起嘛!”
现在的她完全一副小女儿的娇态,看得阎仲恺两眼都傻了。
他还想继续享受被她抱的感觉,所以他还是不看她,故意负气地说:“我不要你的同情。”
“我不是在同情你。喏,干脆看你要怎么处罚我,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力所及,我一定答应。这样赔罪,够诚恳了吧!”子晴很阿沙力地说,只差没拍胸脯保证了。
阎仲恺最想听到这句话,他快乐得简直要飞上夫了。不过他还控制的住,他可不希望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箦。“不后悔?”
“绝不后悔。”子晴郑重地承诺。
可别瞧不起她是个小女子,人家她也是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个道理的。
得到她的应允,阎仲恺欣喜若狂地用力在她嘴上重重一吻,先放她下来,再大声欢呼:“太好了!不过我现在还想不到要怎么处罚你,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
到现在,子晴才发现她被骗了。
“你…你又骗我!罢才、刚才的话不算!”她大叫地收回承诺。
阎仲恺宠溺地捏了捏她的粉颊,嬉皮笑脸地说:“来不及〖!赖皮鬼!”不等她气愤的拳头落下,他赶紧逃命去了。
“阎仲恺!你给我站住!”子晴也不甘示弱地在后面追杀他。
昏暗的走道里,不时地传出一阵阵笑声及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