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喜我吗？”他的声音中似有数难解的情绪。

易洛瞳孔转黯，继而又一亮。他想起来了，那天他问的问题…

“妳我吗？”

痴傻的去一个人，怎么会有错，错的该是无法去付的人啊！

“喜！”瞳儿的语气彷佛比第一次回答时，更清楚、更肯定。

回到中的瞳儿变得落落寡，虽然她对易洛的态度没有改变，她仍旧对他笑、和他说话，对他回应、对他包容，但每每易洛在不经意时看到她笑容背后的苦涩，那常使他不太敢面对她。

“瞳儿…”

她用指抵着他的。“什么都别说。”虽然泪如雨下，但她却不是为自己而落泪“我都明白，但是…又是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不堪？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是他一开始就想要的结果，是他一步步设下陷阱去捕获他想要的东西。现在他成功了，不是吗？那为什么心痛却取代了狂喜，不舍淹过了解脱？

她的灵识锐，有时虽只是一个陌生人，但她却能确切的了解那人在想些什么；只有易洛，虽然大多时候能了解他的受，却无法真正知他的想法，就像现在。

结束了。是的，结束了，她回答了，不是吗？

步林外，一就看到秋衾在不远守候着，不知秋衾是否听到他们的谈话？就一般人而言，这么远的距离，自然是不可能听到什么。

么事要问我吗？”

良久，却听不见任何回答，两人彷若在中静止。

易向说，那是因为她太在乎他。事不关己，关己则，就是这个理。不知易向所说的是否正确，但她自认易洛是所有人之中最复杂的。

觉到自己的心整个绷起来，易洛将瞳儿拥在前，密得没有一丝空隙。“傻瓜，这怎么会是妳的错呢！”

“妳到底要问我什么？每次问妳，妳都不说，要我自己想，我怎么想得来呢？今天妳一定要说清楚，不许再回避我了。”

但…他不知自己究竟在怕些什么，是害怕她…还是害怕自己…

我不知你在逃避什么、困扰什么？人最难面对的就是自己，除此之外，你在怕什么呢？那日，易向很难得一本正经的对他说了这些话。他在怕什么？难正如易向所说，他

有时他到很好笑，真不想见她就别去见她呀！皇之大，又怎会无他栖之地？要女人，随便抓就是一把，但为什么除了她之外，他对别的女人再无望…

“我你！”

他需要一些东西来麻痹自己，也正好这一段时间是国事正忙的时候，天翊去巡视边防，卫去河监督堤坝工程，朝中正在计全国的税收，不怕没事可忙。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他觉得一向面无表情的秋衾，脸上似乎又蒙上了一层寒冰，但他已无力去辨别那是什么了。

好不容易让瞳儿止住了泪，帮她穿整好衣服，二人皆无语，神凝重。

“你叫我别急着回答，说等我想清楚了再说，你后来就没再问过我，我已经想清楚，也知答案了，你为什么不再问我了？”

易洛望瞳儿清澈澄净的双眸，有一瞬间，他竟到一莫名的…害怕。

他是个掠夺者，她的是他的战利品，这都是他想证明的啊！

她似乎能受到他心中千万绪的无奈与杂无序，但这使瞳儿更加难以厘清。

易洛一愣，又来了。最近她老突然冒这一句话，莫名其妙得让人摸不着绪。难不成是易向教她的，好用来堵他的问题？

易洛慌了，不知该如何安抚她，只能笨拙的为她拭泪，安的话语，却始终说不。

但即使白天借着忙碌来拖延回枫林别院的时间，到了晚上，他仍会不由自主的踏回她的边。

听不到他的回答，她不自觉的抬起，映帘的却是他的一抹苦笑。

从那次以后，瞳儿不再问他问题，他不知是不是该觉得庆幸。

心一慌，她的泪便不由自主的掉下来，斗大的泪珠，滴滴落在他的前。

不，不她有多特别有多与众不同，之于他而言，是不该有差别的，他对她的觉，不该异于其它女人，不该呀！

瞳儿用指抚他的下曲线，神充满怜。“你不记得了吗？那天…去百亭那天…你问我的问题…”

瞳儿几乎像叹息般微弱的问：“你呢？你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