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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能早日原谅他。
不过他的体贴,在以璇眼中却解读成冷淡的行为。
为此,她的胸口越来越闷,怒气越来越高涨,却又拉不下脸来问他,情况就这样持续胶着。
为了化解这僵局,更想让自己有弥补的机会,石莫轩决定到台南以璇父母的家负荆请罪。因为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所以他暂时瞒着以璇,自己一个人前往。
按下以璇父母家的门铃后,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人来开门。
“请问你是…”来开门的是以璇的妈妈,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怀疑他是不是走错了。
石莫轩礼貌性地先鞠个躬,向她说明来意。“伯母你好,我是为以璇来的。”
“以璇…”听到爱女的名字,以璇的母亲不禁老泪纵横。后来她惊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拿出手帕擦掉眼泪,然后请石莫轩到屋子里。
当两人一进到客厅,石莫轩立即跪在地上,向沈母道歉:“怕母,请你原谅我。”
“你干什么?快起来!”沈母被他这奇怪举动吓慌了,想拉他起来,不过石莫轩的歉意坚决,任凭她怎么拉都拉不起,她只好打电话叫丈夫回来解决。
在等待沈父回来的这段时间,石莫轩始终保持原来的姿势,劝也劝不听。
沈母左等又等,终于等到沈父回来了。不过他一进门,似乎也被这阵仗给吓住了,待他回过神来,他神情凝重地坐到沙发上,等着石莫轩开口解释。
“伯父,今天我是替以璇来向你请罪的。”石莫轩仍是直挺地跪着,深深向他鞠躬道歉。
“你说什么?你有什么罪?”沈父完全摸不着头绪,不过他有预感这个年轻人一定和以璇有相当程度的关系。
石莫轩开始解释:“当年,是我让以璇怀孕的…”
话还没说完,一个拳头就打在他脸上,让他的脸立刻淤青,但他仍不吭半声,打算继续接受惩罚。
沈父揪紧他的领子,怒吼着:“可恶,就是你这个浑小子,害我们家以璇吃了那么多苦,还逼得她必须离开这个家,你滚,我不想看到你!”用力地放开他,转身想去开门,打算将他轰出去。
“伯父,你先听我说完…”石莫轩紧抓住沈父的裤管,请求他让他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完。
“哼,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沈父看他一眼,愤恨难平地扯下他的手,重新坐四沙发上。
石莫轩赶紧把握机会解释,虽然并不完全都是他的错,但是他还是无颜面对沈父,只能低垂着头。
“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以璇怀孕了,要不然我绝对不会离开她的,如果不是我找到了她,我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有这件事。”
“你说的可都是真话?”沈父思考半晌,再一次确认。
“字字属实。”石莫轩点头回答,清澈的双眼带着诚恳,让沈父不得不相信。
他挥挥手,示意石莫轩起身。“你先起来吧,我还有话要问你。”转头要妻子去沏壶茶来,然后两人开始对谈。
经过漫长的三个小时对谈后,石莫轩从台南回到台北,不过这次与他同行的还有以璇的父母。
这天晚上,石莫轩意外地晚归,让以璇焦急等待到生闷气。
吃着桌上冷掉的饭菜,以璇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进碗中,随着饭一起吞进肚里,最后她更丢下碗筷,大哭了起来——
“以璇,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快告诉我。”
刚从外头回来的石莫轩,一打开门就看到她伤心落泪的模样,急得鞋也没脱就冲进来,搂着她不安地问着。
看到他安全的回来,以璇高兴地破涕为笑。不过她随即想起这是害她落泪的罪魁祸首,她闹别扭地扭过头去,不想看他,但她还是追问他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