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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慢着,勤、勤昌。”勤怀书很困难地说完一句话,被勒紧着脖子使他无法顺利说出想讲的话。
寄魂在一旁跳着小身子,努力要扳开二舅的大掌。
“二舅!放开爹啦!”他扳得气喘吁吁,骆二却丝毫不为所动。“爹快死翘翘了啦!”
骆家男人才不管他是死是活,一个个围成一圈逼问“婷儿被抓走了是什么意思?”
“你在她身边竟然眼睁睁看着婷儿被抓走?!”
“你还是不是男人?”
“浑身没几两肉,根本不配当婷儿丈夫!”
“婷儿一定是被你骗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没人想过他真会一口气撑不过去——挂了。 ”哎呀!”寄魂努力地要让自己生嫩的童音打进舅舅们的“讨论”之中。“爹快死了啦!二舅,爹不是你平常当木桩打的武林高手,他只是一个书生啦!二舅要是不听,魂儿就、就——哭给你们看!呜哇——”
寄魂当真说哭就哭,一边哭一边试图抢救亲爹的脖子。
正当骆家男人们不知该不该放手时,骆十从书本里抬头“二哥,该够了。”
“是啊,万一二哥失手宰了大姐的相公,确定五哥能及时做出解药吗?”骆九跟着说。
骆二闻言一放,几乎去掉半条命的勤怀书落地便拼命咳,肺部刺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寄魂与勤昌一人一边帮着顺气。
“爹,你还好吧?”寄魂担优地问。
呜,爹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他也不想活了啦!
娘一定会发狠整他,整他护爹不力!
“咳咳咳咳!”勤怀书手摸着喉咙,贪婪而急切地呼吸,一手摸摸儿子的头,要他安心。
“爹——”寄魂又哭了。
“咳!别哭、咳嗲很好…”又是一咳。
骆二在一边说风凉话“真没用,才用一成力便像快死了。”
可恶啊,原以为眼高于顶的婷儿会挑个武功绝世盖顶的夫婿,这么一来就有人天天陪他切磋武功了,怎知婷儿最后会挑上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
“不能这么说啊!”骆六跟着落井下石“百无一用是书生。”
“六哥,没读过书也请掩饰。”骆十说话了,不是为勤怀书,而是被侮辱到的全天下书生。“没听过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吗?”
“他不是书生,”骆七说“是商人。”
“土农工商,敬陪末座呀!”
“自甘堕落。”
耳听众位舅舅又左一言、右一语地奚落起爹来,寄魂一张嘴嘟得比天高。
“舅,你们到底要不要去救娘啊?”
这一提醒,焦点又转回勤怀书身上。
“你!”骆二再次提起他的衣领——轻轻的。“你竟眼睁睁让婷儿被抓走?”
“这官是什么官?好大胆子敢抓婷儿?”
“衙门在哪?咱们走!”骆二丢开勤怀书。
“爹!”寄魂赶忙过去探视。
“等…稍等,舅子们。”勤怀书撑起身子。
骆二再次拎起他“少攀亲带故,谁是你舅子?”
虽早从儿子口里略知一二,却还是低估骆家男人的恋妹情结。“婷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