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他才不会像你这样对我！”

后来，

“我跟男朋友分手了！”严英如一边说一边在冷风中抖颤。

邵重侠痛苦地望着她。她不说，他是不会罢休的。

“为甚么？”邵重侠呆住了。

那年的万圣节，邵重侠把自己打扮成日本超人，她打扮成恐龙怪兽。他们和其他朋友一起去拍门拿糖果。

“他是谁？”

她从来没有试过生这么大的气，她对着杜苍林冲而：

“也许，我已经上了另一个人。”

她上还穿着那件怪兽衣，飞奔到杜苍林家里。杜苍林来开门的时候，扮成一只斑黄的大蝴蝶，他正和朋友在家里开化妆舞会。

她为他背弃了初恋男朋友，他对她的回报，竟是不辞而别。也许，这就是她的报应。

那天之后，她没有再离开他的房。

闹了一个晚上，邵重侠捧着超人面和满抱的糖果跟她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林的旧同学蒋安宇和她是同班的同学。

夜里，她爬到他上饮泣。

可是，一句已经说到对方骨里的说话，是收不回来的。

“你为了一个不知会不会你的人而离开我？”邵重侠下了泪。

她吻他的耳珠，又用脸去他的脖。她用亲密的作来赎罪。如果可以，她愿意收回那句说话。

“没关系。”杜苍林抱着她。

况且，那份已经再也藏不起来了。

她微笑不语。这个笑容，是一个剖白。假如杜苍林不明白，他也不她。

“甚么“也许”？”

“为甚么？”他问。

本来，她不用现在就跟邵重侠分手。她应该先和杜苍林开始了，确定这段情是稳当的，确定杜苍林也同样她，然后，她才跟邵重侠分手。对她来说，这样是比较聪明的，然而，这有甚么值得稀罕呢？

杜苍林是念化学的，他们很谈得来。当她不大愿意在他面前提起男朋友，也不大愿意让邵重侠跟他认识，她就预到有一天，会有一些事情发生。

那天晚上，他们为了一件她已经忘记了的小事吵架。

她和杜苍林还只是很要好的朋友，虽然是有一暧昧，毕竟还没开始。她为甚么忽然要跟邵重侠分手呢？

“对不起。”她哭着说。

杜苍林的脸难看极了。

今天一起去拿糖果的时候，她就想跟邵重侠说，她已经不他了。她不知那是突如其来的觉还是在杜苍林现之后才发生的。但那又有甚么分别呢？她和他一起走的路已经走完了。

第二天，严英如下课之后回到家里，不见了杜苍林。他的证件和衣服也不见了。

“因为我不知他不我。”

“你—定要知为甚么吗？”

她和邵重侠已经一起五年了。那五年的岁月是没有甚么可以代替的。然而，风平狼诤的生活往往使人变得善忘。她忘了那些好的日。她还年轻，她不想为了所谓义和责任而收藏起自己对另—个男人的。

她回避了邵重侠的目光，捧着怪兽的继续往前走。是的，她也觉得自己很笨。

“我不能说。”

邵重侠哭得很厉害，她麻木地站在他旁。超人一向是战胜恐龙怪兽的。可是，这一次，超人被打败了。

“我们分手好吗？”她说。

她和邵重侠一起那么多年了，跟杜苍林一起，她明明知不应该拿两个人比较，但是，她总会比较他们。

只是，这段情并不是她所以为的那么贵。杜苍林跟邵重侠压儿就是两个不同的人。邵重侠她，甚么都迁就她，杜苍林很有自己的原则，不喜就是不喜。邵重侠总是把她放在第一位，可是，杜苍林会在周末丢下她，和朋友去玩。

她要用自由之去另一个男人。无论得或失，这才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