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恐怖吧？”她说。

“她们不能算是女人，至少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该怎么接生吗？”

“我吓坏了。”

“没错。”

他耸耸肩。“什么然后？”

“那么让我首开先例。你非常霸。记不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夜？”

“你？”

“我还了什么？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我保证不会生气。”她拿起茶杯啜了一大茶。“我在等。”

他咧嘴而笑。“毫无概念。”

“不，她们没有。”

她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真的很喜夸大其词，对不对？我可以肯定你帮助过的其他女人一样难缠。”

这个问题实在可笑，他每次想到那夜都会打哆嗦。

“我帮助过许多…女。”

“我又被你骗了，因为我又拚命赔不是。”

他中的光芒使她难以分辨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他转安抚坐骑时的温柔语气是线索之一；他把她抱起来时的小心翼翼是线索之二。他的睛充满同情和…“依莎，你的气坏透了。别再发呆了，趁茶还没冷掉前赶快喝吧！”

一只神狂野的大，那幅景象吓得她魂不附，以为他一定是鲍力派来的杀手…直到他把步枪还给她。在那之前她就该领悟他绝不会伤害她。

“毫无疑问。”

“其它的女没有企图勒死我。”

她目瞪呆。令他如释重负的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我比其它人难缠吗？”

他的皱眉蹙额令她忍不住微笑起来。

“对，我。你变得穷凶极恶

“你当时是那么…镇静…那么的…令人安心。”

“没有。”

她猛然回过神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多么霸，格？”

他移开托盘以防万一。

“。”

“害你痛得要死。”

“然后呢？”

“我很难缠吗？”

茶杯在碟上匡啷作响。“我没有。”她低声说。

“让我想想，”他慢吞吞地说。“它们多得令人记不清楚。啊，我想起来了，你怪我害你怀。”

她笑得泪都来了，接着想到笑声会吵醒派克而急忙你住嘴。

“我没有一个悲惨的童年。”

“我记得你指控我许多罪名。”

“请尽力。”

“噢，你有。”

“天啊！你一定跟我一样惊恐。”

“我永远不会忘记。”

他看得来她在拚命忍住笑。

她的笑容消失。“那么她们是什么？”

“有。”

“我没有──”

“对。”

“例如？”

“你有。你还差说服我相信了。我还他妈的了歉。”他咧嘴而笑。“但害你怀的人不是我。相信我，宝贝，我会记得我带你上过床。”

“我不可能比你以前帮助过的女人更难缠，对不对？”

“抱歉。那有令人难以释怀。”

“让我想一想。天下大雨也是我害的。啊，对了，这个最妙，你有个悲惨的童年也是我害的。”

“这些女人是什么人？圣人吗？”

她的脸颊跟鼻一样红。她把茶杯放回托盘上，但注意力仍集中在格上。

“此话怎讲？”

“你已经提过那个了。”

“我还责怪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