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继续撑下去了，格。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我不想再继续撑下去了依莎不是用轻语呢喃说这些话的，她是用吼叫说来的。

格把瓷碗拿到依莎用来当厨房的那个小房间，拿了一叠巾，然后回到房内。他走过炉旁，突然领悟到一个事实：他要接生一个孩。他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扔下手中的巾倚在墙上。他蹲下，双手抱住膝盖，闭上睛，极力试着面对这不可避免的事实。

她变成一个十足的疯，但她不在乎。她知她已失去最后一丝自制力，而在她脑中的一个声音告诉她，她已失去了理智。然而，她也不在乎这一。

“只要再几分钟就好了，依莎。”格用安的语气柔声保证。

当格离开房间时，依莎将金表贴在上，闭上了她的睛。她和她的小儿又安全了。许久以来第一次，依莎到平静与安心。

“阵痛的间隔愈来愈近了，很快你就会抱着你的孩了。”

寇尔的伎俩不用。格现在正大大地息着。

她叫他去死。

她停止哭泣，闭上了睛。她告诉他，她很抱歉用那些鲁的话骂了他。他算了算在下一次阵痛来袭之前，他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可以地上的，然后去拿更多的巾过来。当他正要关上门时，她叫住了他。

小心摔坏它。替我好好保“哦，好的，我会好好保它。”

“别关上门，这样你才听得见我。”

“我不生孩。”她喊。“我已经决定了，格。”

“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格不停地告诉她，一切都不会有事的，而她决定要努力活下去，好有机会杀了他。他竟敢如此平静与理，他知个什么？拜托！他是个男人，而她的看法是，他正是她现在痛苦的来源。

“依莎，我绝不会把你打昏的。”

“谢谢你。”

她是在开玩笑吧？她的叫声大得整个蒙大拿州都听得见。他的耳边还有她上一声喊叫的余音回，不过他认为最好还是别告诉她。

她想死。这是个懦弱的念，但她本没有心情为此到罪恶。至少死亡能够为她现在所承受的极端痛苦带来一个息的机会。在这个阶段中，当一阵阵痛苦的痉挛一个接一个地袭来时，死亡是她唯一直有兴趣想到的事。

我得到。他的！我不到。不，不，事情不会那么糟的，我可以理。好吧，我现在站在汉蒙镇的汤米酒店前，有五个…不，十个杀人不眨的杀手等着我去。我没有选择，我必须去。我知，而我也准备好了。我知那些混的枪都已上膛，拿在手上。不过我可以打败他们。我会先弯下找掩护，然后用我左手的枪五个，再用我右手的枪另外五个。我会十分从容、悠哉，就像喝一杯上等威士忌一样。是的，我可以击败他们全。

“只有六个小时？我恨你，柯格。”

“我知你恨我，依莎。”

她开始哭泣。“已经多久了？告诉我多久了？”

格摇摇。

依莎觉到另一波的阵痛开始，这次令她觉得彷佛要昏厥过去一般。她闭上睛作好准备，而当她正要尖叫喊格过来时，她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呼沉重，好象跑了很长一段路不过气来一般。是格吗？不

“如果你是个绅士，就照我的话去。”

因此他照着她说的了。大约在三个小时之前，他就已学到千万不可和一个受痛苦的女人唱反调。要依莎理智起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哦，是的，同意她所说的每一件事要容易多了，不那些事有多不合理。

当她拨开他敷在她额上的巾时，不小心打翻了盆。

他的弟弟寇尔曾教过他一个人在枪战前的心理准备伎俩。寇尔说先最坏的打算，设想自己在最糟糕的情况下，然后假想自己胜利。格一向认为他弟弟的心理战术是在浪费时间，不过这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因此他决定试一试。

格呼一。因此，我当然也可以接生这个孩。

老实说，他本一也不想帮她。他痛恨看着她如此痛苦。他觉得好无助，好笨拙，而且害怕不已。他本不知该怎么办。

表面上，他是王一副镇定的样，但他自己也不确定到底能够伪装多久。她很快就会注意到他的双手正在颤抖，然后她恐怕也会跟着害怕起来。他宁愿她愤怒，也不要她恐惧。如果对他吼叫能使她好过一些，他是不会阻止她的。

“好吧，依莎。你不需要生下这个孩。”

“只要在我下打一拳就好了，我需要休息。”

“只有六个小时。”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