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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拒绝我。”琴丽的枪非常稳定地指着乔依。“他爱我,我们有一段婚外情。”
“不可能,他不爱你,你们没有任何婚外情。”
“你无法确定。”
“我从心底知道,根本没有。但我很肯定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然而当他拒绝的时候,你就狗急跳墙了,对不对?那天,你跟着他上山到小屋去,想要再次说服他跟你交往。可是,他再一次地拒绝,于是你受不了了。”
琴丽脸上的某些东西开始崩塌下来。“他不肯听,我好努力地说,我是怎样地爱他,可是他不肯听。”
“当然,因为他爱我。可是那让你受不了,对不对?我是天外来的无名女子,没有家人、没有社会背景、没有钱。可是培登偏偏爱我,而不爱你。”
“他爱的应该是我,他买的花应该是给我的,特殊的礼物也是给我的,不是给你。”
“一切都是我我我,是吗?”
“我要告诉他,可是他不肯听。他竟然叫我走开。我,我爱他,而他竟然叫我走开。”
“你的确走开了,可是你又回去,对不对?”
“我把车留在路边,经过树林走路回到小屋后面去等待。不久之后,培登出来后阳台拿木柴,而我手上有枪。”
“他抱着木柴要回小屋的时候,你从背后开枪。然后,你又对着他的头部再补一枪,确定他真的死去。”
“他必须死去。”
“因为他拒绝你。”
“对,对。”
“你杀了培登之后,进到小屋大肆破坏。我在那里感受到的疯狂怒气是你的,不是佛瑞的。”
“不准你说我疯狂。”
“凯蜜的情人也是一时管不住自己,”乔依摸着吧你上沈重的烛你。“就大发脾气。他一定也是跟你一样太过痴迷了,琴丽。”
“我没有痴迷,只有疯子才痴迷不悟。”
“我没听见你说什么,因为我正在听从这些墙里面传出来的愤怒尖叫。你一定也可以感受到那些能量吧?他们说疯狂的人最能感受这些了。”
“我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我才不像你。”
“在那最后一次的争吵之后,我想徐杰瑞应该是拿起了最靠近他身边的一样重的东西。”乔依实验似地拿起烛你掂着它的重量,它并不比她的包包装满东西时重到哪里去。
琴丽似乎对那烛你感到不悦。“放下那烛你。”
“凯蜜转身要走,杰瑞拿起东西打她。从后面,就像你对培登那样。”
“培登该死,我告诉过你了。”
“告诉你一个新闻,只有疯子才这样说话。”
乔依用尽全力把烛你投掷出去。
琴丽尖叫,并本能地缩起身体抵挡飞过来的金属物。
枪声响起。
乔依抓住第二枝烛你蹲到吧你后面,厚厚的大理石因为子弹的撞击而震动。
琴丽再次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