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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能够听到教练给自己的指示:思考而后行动。
她尽力把手臂往后甩,将门钮对准朗文的头,并祈祷她不会打到自己。
她不是很确定目标,不过她确实打到了朗文身体的某个部分。
“该死的!”他猛地反身一扭,短暂地松开对她喉咙的箝制。“她手上有东西。”
“辛格!”她出声叫道。
朗文再次箍紧她的喉咙,把她弄得好痛。她摆动了第二次,要不是阿尼即时闪开,应该也会中镖。
“小贱人,”朗文在她耳边说。“等我们把你带回烛湖庄,绑到那张床上,你再等着瞧。”
“你抓紧她了吗?”阿尼紧张兮兮地问。
“我抓紧了。你快下手,快点!该死,有人来了。”
阿尼迎过来,手上拿着一枝针筒。
乔依又狂乱地甩了一次门钮,想要打阿尼的手臂,好把针筒从他手中撞掉。
公寓的前门砰地打开,辛格吼叫着冲进房间。
“放开她!”
他抓住阿尼,拖着他绕一圈,然后揍了他一拳。阿尼撞到墙壁。
“滚出去!”朗文凶狠地对着辛格大叫。“她疯了,我们来带她回医院。我们是医务士。”
“对,她很危险,老兄。”阿尼抓着下巴爬起来。“我们必须带她回医院。”
“一派胡言。”辛格说。他转向朗文。
“我们是医疗专业人员。”朗文咆哮。
乔依再次甩动门钮,打中了某个坚硬的东西,可能是阿尼的肋骨。
“你这疯女人。”
朗文突然将她放开,她因此而跌倒,膝盖落地。
“我们走。”朗文对阿尼大叫。
阿尼没有回答,自己朝门口冲去。辛格一把将他拉回来。他撞上朗文,两个大汉像保龄瓶一样连续倒下。
“我们出去!”辛格抓住乔依的手,拉她站起来。
他们一起跑到走廊。辛格转身用力把门关上,还把门钮拉了两次,确定门已紧闭。
“打九一一,”他大声喝道。“然后打给艾森。”(译注:九一一是美国的紧急专线。)
她从掉落的包包里挖出电话,开始敲入数字。
他们在泳池旁的露台吃冷掉的披萨和沙拉。杰夫和席奥在艾森送乔依和辛格去警局做笔录时,已经先用过晚餐。他们回到“夜风楼”时,两个男孩已经躲在小戏院,用大萤幕看电视。
艾森的心情不大好。
“我们听到警笛的时候,他们已经从我的卧室窗户逃了出去。”乔依告诉邦妮。“但是辛格和我看到他们进入一辆车,我们向警方报出车型和汽车牌照。”
“朗文和阿尼才开上街,警察就到了。”辛格又拿一片披萨。“他们在两个街区之外被抓到。”
“他们从监狱打电话给贺亚昂,”乔依用力吞了口红酒,站起身,开始在泳池前的露台来回踱步。“希望他跟警方说他们是受过训练的医务人员;如果你能相信。他们要他向警方解释,他们是受他指示来带我回去的。”
“贺亚昂当然否认一切。”辛格津津有味地嚼着披萨。“他立刻告知警方,清楚地声明朗文和阿尼早就不是烛湖庄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