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多少会留下后遗症吧？”

“不是听起来，是真的很复杂。”

“你们成为好伙伴？”

“你呢？”

“但你们还是想了解决的办法。”哈利说。

他微微眯起，有着地好奇。“你怎么会在那里？你真的疯了吗？”

“乔依必须比我忍受更久。我们在我院的两个月之后逃走，在那之前，她就在那里，孤军奋斗了四个月。”

“我买了一把枪。”

“我不喜我的雇主理艾森这个问题的方式。当整件事结束，我辞职了，自己开业。”

哈利想了想。“我好像也是如此。看来艾森似乎会对别人产生那影响。”

“我还是不清楚你和艾森怎么会变成…这么说吧，生意上的合伙人？”她温和地追问。

“接下来呢？”

“我丈夫是个非常聪明、而且极度危险的人。以他的聪明，很可能不会相信我这么刚好就死掉。我的想法是：如果他继续追查我的行踪，私人的神病院是他最不可能去找的地方。我的计划是在烛湖庄先待个几个月，然后第二度消失；两次的分变换，会使他比较不容易追踪到我。”

“换句话说，如果他死了，你的雇主就必须回答很多他宁可不回答的问题。”

“对。”

“是的。乔依比较不幸，主的神科医师──麦凡芮医生对她这个病例非常有兴趣，想要研究。因此跟我们其他人比起来，她被看得更为密，比我更不容易把那一堆药偷偷丢弃。”

“一开始都很顺利。烛湖庄正如我的想像，是一个偏远的好地方，有钱人将他们不可告人的亲人送到那里去。要装成沮丧和缺乏沟通能力并不困难，那里并没有谈的治疗，只给病人吃一堆药，而我只需把它们丢桶冲掉。接着，我遇见了乔依。”

“喔，这个嘛，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哈利。“我也会用这个方法。”

仿佛发着夜光的乐音跟随他的评论，泻过这片寂静。当曲结束，哈利用一若有所思的长表情看着她。

“是的。”

“老天，六个月。”

“我没有时间听艾森说完整个故事，不过我好像听说，你曾和他的客一起待过烛湖庄那所疗养院？”

“没错，”她承认。“两人都有，但是我们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加以解决。”

“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我丈夫带着大分的有价证券消失前，曾经企图将我谋杀，我太了解他和一些不法活动的关系，于是成为他必须解决的问题。”

“看情况。”她啜了一丁尼。“你想知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当个受人雇用的保镳？”

“重新开始。”她回应。

“没错，他失败了，但是我怕他会再次尝试。所以我假造了自己的死亡，换了全新的分，设了一个信？帐，用这个名字去住院。我还藏了第二个分，方便院以后使用。”

“看来他失败了。”

“是的。”

“乔依去上自我防卫的课。”

她微微一笑。“可以这么说，我用了一个假名让自己住那家疗养院。”

“我不知，这很难解释。只是，如果你了他的轨，事情就会改变。”

“我宁愿认为自己是一个安全顾问。”哈利靠回椅背，用不可测的神注视她。“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愿意回答我的吗？”

“在烛湖庄一定很难受。”他说。

“听起来好像很复杂。”

“什么地方了错？”

“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