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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进到屋内之后,他先到书房把公文包随手扔进去,再来到游戏室,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可爱一瞧见他就立刻撇下积木,摇晃着两条小辫子,兴奋地暴冲过来。
“爹地!”
“小宝贝!”唐书槐欣喜的蹲下去抱住宝贝女儿柔软的小身子。
小宝贝热烈地在他脸上又亲又吻,不到三秒钟,他脸上就湿漉漉一整片了,唐书槐又好笑又无奈地推开她一些。
“好了,好了,看看爹地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还没看到东西,小宝贝那双又圆又大的眸子就开始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闪闪发亮,欢喜的尖叫。
“杏仁饼干!杏仁饼干!”
“答对了!”唐书槐把饼干递给她,小宝贝立刻展现出全世界最光辉灿烂的笑靥。
“谢谢爹地!”又开始在唐书槐脸上又亲又吻,进行第二回荼毒了。
“好好好!”唐书槐实在受不了,又舍不得伤她的心,只好任由她的口水在他脸上泛滥成灾。“记得用过晚餐之后才能吃饼干喔!”
“好!”小宝贝乖乖的把饼干放到玩具柜上,再继续玩她的积木,因为她知道爹地要去找妈咪玩亲亲游戏了。
一分钟后,唐书槐来到后面的温水游泳池,裴璃正好在更衣间里放下他的内衣裤和便服,他轻手轻脚地摸到她身后,悄悄把那枝鲜花伸到她前面,裴璃并没有被吓到,反而默默地阖上眼,深深闻嗅了一下。
“好香!”她赞叹,而后回过身去,与唐书槐紧紧相拥,来上一段热情非凡的法式热吻。
好一会儿后,他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他更衣下水游泳,她拿着鲜花离开。
二楼主卧室里,化妆台上搁着一只七彩水晶花瓶,里头时时刻刻都插着几朵盛开的花朵,带着满足的笑靥,裴璃将唐书槐带回来的鲜花插进花瓶里,然后把一朵略显枯萎的花儿抽出。
每天,唐书槐都会送她一朵鲜花,不一定是什么花,但必定是盛开怒放的,好让她插入花瓶里,使那瓶花永远都保持着最鲜艳的姿态。
就像他们的爱情,永远绚烂。
也像他们的幸福,永远甜蜜。
不过,被抽出的那枝花儿尚未完全枯萎,她还是舍不得丢弃,便带到楼下厨房理,插进另一只花瓶,那瓶花插满半枯萎的花儿,直到完全枯萎,她才会扔掉。
然后,她愉快地轻哼着歌曲,开始做晚饭。
近两年来的生活,她只能以两个字来形容:幸福,因为唐书槐真正做到了他所说的:
他的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她和孩子。
他的生活重心是围绕着她们母女俩行进的,在台湾,除了曹正廷,他的亲人们再也联络不到他,为了陪伴她度过结婚周年纪念日,他可以将签下一张几百万美金合约的时间延后;为了女儿的生日,他毫不迟疑地放弃一位很有希望的新客户。
她不再是last one了!
女儿也不是last one!
她们是唐书槐心目中的only two!
饭后,夫妻俩一起洗碗、清理餐桌厨房,然后到起居室看电视,小宝贝乖乖地坐在爸爸大腿上啃她最爱的杏仁饼干。
“我已经把公事都交代给副总经理了,后天就可以出发了。”
“我们要待多久?”
不是“可以”待多久,而是“要”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