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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也都好像不痛不痒,让她的心真的很伤。
他到底还爱不爱她?心里究竟还有没有她的存在?在他眼中,她的存在该不会已经和家里的家具一样了吧?她真的很怀疑。
心很闷,闷到无所适从,闷到想逃离眼前的一切,闷到不知不觉便开口对他说出了她想离婚的要求。
他没答应。
阿弥陀佛。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是患了什么失心疯,竟会说出离婚这两个字,幸好他没有答应,否则她一定会因懊恼及心碎而死。
但除了没有答应之外,他还做了什么?
没有。
没有追根究底的问她为什么想离婚,没有改变他朝九晚十二的忙碌作息,也没有改变把她当个家具般存在的态度,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才会开始认真考虑要离婚这件事,因为她实在不想再被他当家具了。
至于儿子,从他近来老是对她翻白眼,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她想,她的存在与否对儿子而言,也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她这不是在赌气,只是突然想开、想通了。
过去十年多来,她为老公、为婆婆、为儿子而活,如今他们已不再像过去那般需要她了,那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而活,硬要将自己绑在一个不需要她的地方呢?
所以,第二次向他提出离婚时,她的语气中多了一股认真…
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他在十二点多回到家,迅速洗个澡之后,又钻进书房里工作,一副打算挑灯夜战到天亮的模样,让她决定择日不如撞日的直接到书房去找他。
站在书房门口,褚依依看着他讲电话,听着他以流畅的英语配上他性感低沉的嗓音,和抑扬顿挫的悦耳语调和对方沟通,然后感叹自己连个距离他千里外的外人都不如,因为他从未以如此多变的表情和语调与她说话——至少近几年没有。
当夫妻间的相处成了陌路人,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她真的很怀疑。
“有事吗?”他说完电话,看向她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吗?”她看着他。
车柾勋皱了皱眉头,没有应声,然后拿起笔,低下头再度投入他最爱的工作中。
“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离婚吧。”她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直截了当的开口对他说。
他这么忙,应该不希望她浪费他太多的时间吧?所以速战速决最好。
他倏然抬起头来,眉头紧蹙的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沉声的开口问她“为什么又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