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曾听我妈妈提起过吗？”

“你到底是怎么了？竟让她到垦丁去玩？真不晓得你在想些什么，当初是你要求保密的呀！”

石永信回国虽然只打算待几天，却使晴亚兴起一个念，她怕的事，何不去问石叔叔呢？拿定主意后，一天晚上，她敲了石永信的房门。

“你就多谅他一下，他的脾气本来就是这样，对谁都不会变的；其实他不像外表看来那么冷酷，如果他对你严苛了些，也是无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目前还没什么大不了的。”石永寒淡然：“这个我自己会理，你早带大嫂回来看我们就好了。”

“你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你还她吧？”

“唉，都怪我事情多，不然我很不放心让你和他住在一起，我知他的脾气…有些人很难忍受的。”

“很好啊！永怜很好相嘛！石叔叔以前说得太夸张了。”她笑着说。

石永寒的房里。凌晨两。

“但愿如此。”他说：“你毕业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唉！你妈妈若能看见你毕业，一定会很欣，毕竟她辛苦了这么多年…啊！对不起！说这些只会让你难过…”

“哪位？”

“唉！”石永后看着他：“反正她是你的责任，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而且我后天就要回国了，那里也不能丢下不啊！”“这么快？”

“没这么严重啦！”她说：“石叔叔！是不是您…您和玉阿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您不要想太多，总会解决的。”虽然她不知他们的问题在哪里，晴亚还是试着安他。

“这…虽然少联络，但我们毕竟是好朋友嘛，而且你还在念书，总不能没人照顾啊！”晴亚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神，心中的疑虑更了。既然他们都决心瞒着她，看来只好从别着手了。

石永寒的态度仍和以前一样冷漠，但石永信却觉到他的改变；虽然只是一，少得令人不易察觉，也够让他欣喜的了。

“嗯！所以我会继续努力，毕竟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态度还是很，我怎么似乎都不能弥补，这么久了，她一也不肯让步。”

“不！不要说。我不希望她再负担那些。”他决。

石永信苦笑着：

“是我自己活该。”

晴亚本听不去石永信的安之词，她明白这些都是敷衍的话。因为从神情、态度看来，叔叔本就没说实话。他本知原因，他一定知原因的。想起专一时她发现自己不能上游泳课，请叔叔替她向老师说明时，他一也不觉得奇怪，什么也没问地就答应了她。他一定早就知了，还有石永寒。他们有什么理由要瞒着她？

“这样最好。你知吗？她跑来问我了，虽然我搪了过去，可是看得来她并不相信。或许…她这么大了，可以…”

“我是回来看看你们的，而且…”他忍不住倦容：“我觉有灰心。”

妻间的问题仍未解决吧？^

“不…不会的，其实…其实有时候他对我很好。”她想起垦丁时让他搂在怀里的往事，脸颊不觉有些发。

石永信摇摇：

“他…”晴亚不晓得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时好时坏吧！“他很照顾我啊！”石永信看她的犹豫，叹气：

“这…”“您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呢？您一定知的，是您替我向老师请假，说我不能上游泳课的不是吗？”她终于问。

她摇摇，忍住心里的悲伤：

石永信脸稍变，勉笑：“傻孩！这没什么嘛！很多人都不敢游泳啊！”“本来我也认为没关系，但上次我竟然…”晴亚将垦丁之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没有。其实…其实我们很少联络的。”

“永寒准许你去海边玩？该死！他明知…”他忽然住，又对她笑了笑：“我保证没什么。会昏倒可能是有别的原因，太累了或什么的，不一定是海的关系，你想太多了。”

“是我自己太笨、太傻了。对了！魏秀萍没找你麻烦吧？”

“不，是那个婊…”

“是啊！”“那您一定知很多有关我的事了？”

“是我，晴亚，我可以来吗？”

“叔叔，您认识我妈妈很久了吗？”

“请，”石永信很兴地拉她坐下：“本来也想找你谈谈的，想问问你和永怜他们住得习不习惯？”

“我不用接受你的指责。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不过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那她怎么会安排我住在这里？”

“那永寒呢？”

“大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