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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君:父子同烈火嫁衣芙蓉诔二(2/2)

可越是诗书满腹,我越是郁闷。夏秋冬等闲度,忍将韶华付

不知什么时候,不自觉间,我的琵琶声中,从少女的快乐无忧,化作了茫茫浩愁。

也许算定自己今生是没指望了,她们待我倒是很好,很为我错过初时的机会遗憾,还帮我着主意,该怎样去联络那些太监儿,怎样去挽回画师的心,怎样到得意妃里去窜门,以期得到皇帝的注意。

张才人、王人已渐渐老去,而和她们往的,大半也是渐渐老去的失妃。后三千人,十之八九都不曾得到过皇帝的幸;而受过幸的后中,十之八九只得到过一两次的幸,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漫漫长夜。

我依旧骄傲得认为,我是最的,可我的心却日益徘徊。我这般的,也只能在里无声无息等死么?

这时我的生命转折来了,来得速度之快,连我自己都措手不及。

里的活并不重,我大分时间都很闲暇,闲暇得不知该怎样打发。直到在张才人尘封的木箱里发现了一些书籍,才算找到了乐趣。后来我又托老女们从外带了好些书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我也希望我能得到皇帝的幸,可以光辉门楣,不枉父亲疼我一场。我虽不富有,但也不是一钱也没有,父亲也怕我在陌生的殿寸步难行,临别送我的钱可以抵得一中等人家女儿的嫁妆了。可我看着画师延寿谄媚而狡黠的笑容,冷冷拂袖,离去。

我的心渐渐寒了。受又如何?尊贵受如陈皇后,终究也只落得个咫尺长门闭阿,何况我辈不过寒门碧玉。可如永不受,我只落得颜零落,老死中么?

五年,弹指即过。十七岁到二十二岁,一个女一生最好的年华,悄然逝去,无影无踪。

我还有多少个五年可过?我还有多少个青可等?我就该这样静静地老死在中吗?父亲的溺,母亲的笑颜,兄嫂帝,小弟的依恋,终究只能相会在梦里么?

我被分在柳烟一所寂寞的小小院落,那里住着一个张才人,一个王人,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据说年轻时也曾给皇帝幸过一两次,得了封,可后来辗转还是只能落在这院的最,更不知皇帝还记不记得曾经有这么两个人侍过寝了。她们偶尔提起当年的辉煌,面上会有一瞬的风采,可很快给更重无垠的寂寞掩盖。

着是临幸,接着册封,接着荣华富贵,名誉地位,接着家人沾光,全家得福。

我很懊恼,却不后悔。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如秋,颊若桃,肤白如雪,云鬟雾鬓,更能谈诗论棋,还弹得一手好琵琶。后之中,有几人能越得过我去?而我,我竟要向那些龌龊的画师和太监低陪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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