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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丝儿叹息般地赞赏着色彩改造空间的神秘与力量。
她还记得化装舞会那晚,她穿的礼服也是像这般和煦的蓝。
难道袁濂特别钟爱蓝色?
“还满意吗?”
“我怎有资格住进这么漂亮的房间里…”
“我说你有资格就有资格。”袁濂不满的蹙起剑眉,是什么原因造成一个美丽的女孩自卑感如此的重?
“可是这里根本就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
“从现下起,你的家就在这里。”袁濂的语气里有着不容反驳的坚定“我会给你一份比女佣好上千倍的工作,就是不准许你再回于家去自取其辱。你个性太柔弱了,竟违反驳都不懂。我甚至可以想见她们是如何把你当成玩具般的戏耍,把你当成泄愤的工具。”
丝儿凝视着他炽热如焰的炯眸,心底激荡着。
他懂她,天哪,他竟可以透彻所有的一切!
“你…你父母会允许你这么做吗?”
“他们已经搬到加拿大定居,过年过节才会回来一次,就算他们和我住在一起,也不会管东我的生活,他们十分的开通、明理。”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待我这么好?”
“你问倒我了,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袁濂刻意将声音放得柔和“我见过你,是吗?”
不安的眼波似乎溢满了千言万语,欲语还休地逗留在他英俊的脸庞上。
丝儿摇摇头,她没勇气承认,不敢诚实回答他的话,毕竟他们的身份悬殊太大!
“但你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甚至怀疑你就是海丝蒂亚。”袁濂把手伸进西装外套里,掏出了烟盒,并拿起一根烟点燃。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丝儿蓄意忽略袁濂眼中的黯淡,心虚地垂下头,强忍住想告诉他真相的冲动。
但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袁濂还会记得她吗?就算记得也是枉然,她这丑小鸭、她这灰姑娘怎敢自抬身价,她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
“也许在前世,也许是梦里,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绝对见过你。”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袁濂扬起刚毅而性感的唇角浅笑着。
他好看的笑容使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嗯…”丝儿淡淡的回应。
“你今年几岁?”
“十九。”
“明天,你就到我公司上班,我安排个职位给你。”他命今着“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带不走你。”
“我没有工作经验。”丝儿受宠若惊的看着他。
“没关系,我愿意花时间来栽培你。”
“你…你待我真好。”丝儿语音哽咽而艰涩“但是我没工作经验,如果就这么进入公司,他人恐怕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甚至会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