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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什么打算吗?”霍嬷嬷看见了她眼底闪过的光影。
“霍嬷嬷,你附耳过来。”瑞珠慢慢说出她的想法,只见霍嬷嬷的眼睛愈张愈大…
“这行得通吗?”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瑞珠倒是兴致勃勃“不过…我希望这事先别让爷知道,听说他明儿个得四处巡视,要个把月才回来,这事就由我为他分担吧!”
“好,我会帮您的。”霍嬷嬷也笑了。
要教那群妇人学会刺绣并不容易,由于每个人的资质不同,让瑞珠教起来格外辛苦。
最后她想到个法子,挑出十名对刺绣有天分的妇人,再将其它人分成十组,分别由这十人教会她们。
当然,妇人们一开始也不是全然接受瑞珠的想法,但后来得知她是格格,格格教刺绣是件多么难得的事,即便一些妇人兴趣缺缺,也会试着拿起绣针。
起初的状况非常混乱,妇人们在别院来来去去,人手一块绢布、一捆绣线,几乎将别院给挤得水泄不通,久而久之这消息自然传进乔寅的耳里。
只是,在一传十、十传百的情况之下,事情却完完全全变了调!
“爷,刚刚别院派人来通报一件事。”乔寅的随从说。
“什么事?”乔寅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公文上,连抬头的空闲都没有。
“呃…我是听门房说的,好像是别院出事了。”随从又道。
乔寅这才迅速抬起脸“出事?”
“对…好像是格格…格格带头把西湖畔的洗衣妇和姑娘都招进别院,人手拿着一块绢布,嘴里还喃喃念着…”他压低了嗓。
“念什么?快说!”乔寅皱起眉。
“呃,好像是在问,你昨晚时间长吗?”随从说着脸都红了。
“时间长?”乔寅听得一头雾水。
“是。”随从点点头又道:“另一个女人回答说,可长了,但也疼死我了。”
“还有呢?”乔寅脸色已发青。
“还有…格格教我那招好用极了,我和我当家的做的时间虽然长,可一点儿也不疼。”
“格格教的!”青色的脸孔已然转黑。
“是啊!通报的人是这么说的。”随从想了想“后来进别院找格格的女人愈来愈多,本来只是些已婚妇人,后来连未出阁的闺女也全都来求教,更可怕的是…”
“还有更可怕的?”天,乔寅已经快要压抑不了满腔怒潮,更不知“冷静”两字该怎么写。
“对,听说许多姑娘家一早跑进别院对着格格笑说她们昨晚赚了多少银子--”砰,瓷碗摔地的声响吓到了随从,他赶紧跪了下来,嘴里直嚷着“督史饶命,小的只是转述听来的…”
一抬头,乔寅已经不在了“爷儿去哪儿了?”
乔寅骑着快马,日夜赶路回到别院,才刚在门外下马,就看见一名妇人大剌剌地走进大门,就连门房也不敢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