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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举止叫什么——
不,或许还有一个词,就是幼稚。
他正做著最幼稚的事,听到她嘴里冒出任何与曲无漪相关的字,他就心浮气躁,讨厌听到、拒绝听到。那张漂亮可爱的小嘴里,应该只能叫出他司徒剑兰的名字!曲无漪有啥资格!他允许吗!当然不允许!那是他一个人独享的,不给任何人瓜分!
好幼稚!
他到底在做什么!
对,他只是气她偷偷跑回银鸢城,恐怕是去和曲无漪禀报什么吧!这是内奸的重大工作,不是吗?不是因为他气她和曲无漪见面或是见了面之后做了什么——要是曲无漪敢对她做什么,他一定不会跟他轻易作罢啦!
怎么又想到曲无漪就发火…
“我真的很不可理喻…”冷静之后只剩下反省,还有一丁点的自厌。
一戒轻轻拨开他额际微微凌乱的发丝。
“我知道你最近为了百合的事情忙得太累了,你今夜好好睡一觉,明天…也许明天百合就回来了。”她打算今夜不眠不休,跟著纸鹤去找回司徒百合,要让司徒剑兰明早一睁开眼就收到这份喜悦大礼。
他的不可理喻,是因为百合的失踪吗?
不是。心里的声音马上否认。
根本无关百合,妹子的下落不明只是让他疲于奔命地找人,并不是主掌他情绪的主因。他真正介意的是…
今天好不容易拨了空,特别去买她喜欢的肉包子——她从不向他索讨什么,也不曾明白告诉过他喜欢吃这肉包子,只有在头一次尝到这包子滋味时,扇骨似的长睫眨了眨,似乎它的滋味让她不讨厌,默默啃完五大颗,吃完还吮了吮指。而他也没漏瞧她的举动,记下了。
没料到带回了包子,却满府里都寻不著她的人,任凭他四处一戒一戒的叫,她就是不出来,那时面对自己独自站在庭子里,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多习惯随时随地能看到她。
她很安静,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无声陪著他,但是他每回见到她,她都在笑,她的笑容让他觉得安心,通常他轻轻将她勾抱在自己腿上,她才会表现与淡然不同的羞涩,可是从不挣扎,与他一同分享著亲昵。
可是她不见了,和百合一样不见了,他疯狂地找她,甚至唤人找来梯子,爬上了府里最高楼的屋顶——因为他知道她轻功好,要跃上屋顶去也不是难事——但是仍寻不著她。
直到老管家急忙回来告诉他,说瞧见她往银鸢城匆匆而去,他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她去了还会不会再回来…
看见她回来,他心里是很高兴的,只是压抑不住肚里的酸意,无法控制去猜测她与曲无漪的会面——
所以他不可理喻的追问,不可理喻的生气,不可理喻的像个醋坛子。
这是一个想要利用她来反制曲无漪的人该有的反应吗?
不是。
他看着她,茫然看着她。
他真的茫然了…
却只知道他想紧紧抱住她,将她揉按在胸口,轻轻吁叹——
你回来了。
真好。
“兰哥?”一戒不解地看着埋首在她肩窝的司徒剑兰。怎么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感动个半死?好怪…
“今夜,陪我。”他贴着她的颈际,吮著白嫩肌肤要求。
“不行。”她要找百合去。
“你同我赌气?气我刚刚的不可理喻?”用这个来处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