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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著螓首,说出感想。
“花花草草?”《幽魂婬艳乐无穷》里何来歌花咏草的雅句?只有男女主角儿在草丛花园里欢好偷情时会稍稍描写一些些。
“里头有一堆的花办、花谷、**、花苞、**、花蒂、花径、花心嫩芽、嫩花娇蕊、湿润**、小红梅、小红果、红樱桃…”她回想着之前匆匆览过的词汇。
听,多么春意盎然、百花盛开,感觉像有一大群蝶儿在眼前飞舞穿梭。
司徒剑兰听懂了困扰她许久的问题,收不住噗哧突笑,紧接著更夸张地哈哈大笑。
“为什么笑?我说错什么了吗?”一戒一脸无辜。
“那些花花草草可不单纯只是花花草草。”司徒剑兰高深地说。
“花草就花草,还有分吗?”不全都是从上里长出来的?怎么他笑得好像在取笑她的天真和无知呀?而且…瞅著她的眼神,像戏鼠的猫那般深沉,闪动的精明光芒实在是很邪很坏。
“来,坐到我腿上来。”司徒剑兰突地拍拍他结实的大腿。
“呀?”一戒自然不懂他的意思。
“坐过来,我告诉你。”太过单纯的人,会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她的蠢——司徒剑兰这般解释著。不是因为她脸红红的好润软,绝对不是。
“不能这样说吗?”一戒微窘地瞟了两人身处之地——
之前司徒剑兰为她挑了条玉颈链,后来又诡异地捉著十几条不同款式玉坠颈链全朝她颈上系,店主正开开心心准备会帐,司徒剑兰却一脸铁青地抛下一锭银元宝,拉著她就走。一直到两人找了间小茶馆坐下,他不断碎碎嘀咕,而他那些喃喃自语全进了她的耳。她明白他的计画、清楚他的打算,却没有点破,只是努力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听不懂,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他对她做的这些,都只是纯粹想宠她,如此简单罢了。
而现在虽然这小茶馆里客人不过小猫两三只,店小二也闲到在一旁偷偷打盹摸鱼,可是要她大刺刺坐在他腿上,她没那种勇气。
“我选择这种方式才说。”司徒剑兰完全不给讨价还价的余地。
“可是…被别人瞧见不好…”“他们压根没心思注意咱们,那两三名茶客也全在读《幽魂婬艳乐无穷》,可认真的哩。我会放低音量,不让其他人听见。”他用眼神勾她,一时之间忘却要继续伪善、伪好人。
一戒有股冲动想告诉他,她并不是那么渴望了解《幽魂婬艳乐无穷》里写的花花草草是什么涵义,就算不去理解,对她的人生也没太大的影响…
可是,她想要靠近他,多靠近一些都好。
一戒咬咬唇,点头的动作小得几乎让人瞧不见,她从长凳小小挪动娇臀,朝他所在的方向靠去。
“…这么近就可以了吧?”她还凑上自己的右耳,等待他将那难解的答案送进她耳里。
司徒剑兰确实是靠过来了,唇也贴着她的鬓发,喂在耳壳里的却是——
“当然不行。坐上来。”口气是不容拒绝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