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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算得准准的!
她发誓,有朝一日她定要令百抗天知道,将她留在抗天寨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他决计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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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青愤愤地扯下头上的珠花及发簪,毫不珍惜地就往墙上掷。今天是她出阁的大喜之日,然而这房内眼界所及的一切全都那么碍眼,她来来回回地踩着焦躁的步伐,却无法发泄胸口烦闷的郁气,她一脚踢倒桌旁的椅子,濒临忍耐界线的怒火猛然爆发,桌上的酒菜首当其冲,哐啷啷一阵杂乱的巨响,所有酒菜杯盘全被她扫到地上。
她永远不会忘记今日她的爹娘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地看着他们拜堂的情景,娘伤心的眼泪,以及爹脸上那极端复杂的神色,而那个土匪甚至只是冷冷地点个头就算行过大礼了!她犹记得自己的眼眶灼热刺痛地看着父母,强忍住泪水,死都不肯在这个土匪窝流下一滴泪。这种种的屈辱,她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
“看来你的脾气还真不是普通的火爆。”
听到百抗天悠悠的笑声,颖青霍然转头怒瞪他,她太专注于发泄,气得根本没发觉他是何时进来的,不过她绝不会忽略他因她的怒火而加深的笑意。她真不懂这个土匪为什么这么喜欢笑,她愈生气他就笑得愈乐,而那只会令她更气。
他淡淡地瞧了一眼地上的惨象,便将目光移回她披散的秀发及怒红的俏脸,举步慢慢地踱近她。“砸了也好,反正没有人想吃。”
他走近一步,颖青便往后退一步,他眼中某种奇特的炽烈神采令她顿生警觉,还算宽敞的房间突然变得压力重重,令她全身紧绷,一颗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不准过来!”她喝道,臀部同时撞上了梳妆台。
百抗天轻笑地摇摇头。“还是这么喜欢下命令,嗯?”
他的脚步丝毫不缓,颖青在他专注的凝视中看到了某种令人震颤的决心,她随手抓起碰得到的东西,就愤然往他身上掷,然而他的反应是那么迅速,举臂轻易地就挡掉她那毫无威胁性可言的攻击。
颖青不停地抓丢梳妆台上有限的弹药,却发现丝毫无法阻挡他走近的步伐,当最后一件武器——铜镜被她抓起,她的手腕也同时被他扣在大掌中,他轻轻一扭,她就不由自主地松了手,铜镜落地的巨响仿佛封缄了她的命运。
“放开我!”她的身子被他压困在他与梳妆台之间,双手被他轻轻扣在身后动弹不得,娇躯更不由自主地挺向他,语气中的嫌恶是她仅存而毫无作用的武器。
“办不到。”他跟瞳带笑地俯视怀中的猎物,抱歉地笑笑,爱极了她发怒的鲜亮模样,三当家他们说他疯了,或许他真的是——被她迷得失了魂,才会不顾一切地娶她。
这般火爆的女人,身子居然柔软得像没有一根骨头,想拥有她的欲望强烈地占领了他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