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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居然也承袭了相同的性子。”
不知感恩报德的女人,不瞧瞧自己一身的狼狈,竟肆无忌惮地嘲笑救命恩人。
“收起你野放的笑,你失控了。”银狐冷声誓告。
“失控?我失控了吗?曾几何时你们允许过我控制自己了?”逐渐干稳的声调蕴藏着怨怼。
“与我无关,从头到尾拉你深陷苦海的主使者并不是我,所以别再用‘你们’这字眼来指控我。”他的声音愈渐靠近,独然的气息已弥漫在她身围,直到一股浅浅的呼息凑近她耳畔“你耳缘上的青蛇,才是控制你命运的黑手。”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它是绿色的。”贺青呢哝喃语。
“青蓝两色本来就难以划分彼此,正好比形影之间的难分难离。”管不住的指掌已抚上专属于他的固纹。
“我不愿被你的形体所拘绑,我要脱离你的领域。这个念头,我会永远霸住不放。”什么都投降放弃了,就剩这股残存的自我意识抛不下。
“甭想!你永远无法独活,看看你,这么落拓的影子怎敢渴求脱离原型。”银狐残酷地摧毁她逐一建立的信心。
“把我留在身边对你并没有好处,别忘了,我的危机四伏,杀机重重,纵使自杀死不了,还是会有人要我的命,死是迟早的事。”他实在不必如此一意孤行。
“想取你命,得先撂倒我。”他的语气有着不可忽的坚决。
“他们会,相信我。蛇冢太爷最想扳倒的人正是你,我只不过是个陪葬品。”她的语气轻松自若。
“尼斯堡岂是闲杂人等来去自如的地方,擅闯之徒只有死路一条。”
贺青惊讶的微扬眉“你把我带回尼斯堡?”这男人还真独霸,居然真打算将她扣留。
“嫌弃?”不悦之声肃然扬高。
“岂敢。”只是太受宠若惊。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不许再轻生。”银狐猛然扣住她柔细的下颚,难以再任由她四处轻摇。
贺青偏过头,避开他的箝制“你是命令我还是恳求我?”何时取人命如探囊取物的银狐也会重起生命的可贵。
“不要试验我的冷残,若让我再目睹你轻生,不用别人,我会亲手取你命。”森寒的手掌掐握着纤细的玉颈,银狐信誓旦旦的说“与其把命交予你自毁或杀手狙杀,不如由我解决还比较快意。”
“别告诉我你已嗜命成癣,这可不好,罪孽太深重,会祸遗子孙。”
刚从鬼门关爬出来,贺青只想抛开烦忧好好的休息,谁知才稍移动了下,背部却传来像要被撕裂似的剧疼。
“啊…”她禁不住低吟出声。
陡地,她感觉到身子被人抬起而后放下,承迎她身体的不是软床,而是一具宽广的胸膛。
“你…你想做什么?我看不见你。”她紧张的僵着身体。
“看了我多年,你还看不腻!”银狐撩起她复背的长发,享受它们在指间滑动的触感。
他的话令她红云羞满容。“以后想看也没得看了。”她喃喃自语,因遗憾而发愁。
“无妨,深记心中就够了。”他开始动手解开她系住和袍的衣带。
“住…住手。”贺青被他突如其来的侵袭,惶恐地试图止住行动中的大掌“你愈轨了,银狐。”他疯了吗!
“别动。”他轻而易举地一把扯落黑缎和袍。
一道斜纵划过白皙雪背的血痕,今人怵目惊心。
“我的背…好…痛。”她紧握住丝被,痛得浑身发颤。
“你掉下海时,背部撞上礁石。伤口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