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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有回家吗?”
“有,不过…”
陈母话还没说完,方书轩便接着说:“伯母,您请她和我说话,她误会我了!”
“这…”“伯母。”方书轩恳求着。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柔郁现在人不在台湾。”
“不在台湾?她去散心了是吗?”方书轩问。
“不是,她去美国念书了。”
“怎么会呢?”方书轩的心情彷佛跌到了谷底。
“我看你放弃吧!既然你不想给我们家柔郁一个交代,又缠着她做什么呢?女人的青春是很宝贵的。”陈母说。
“我知道了!”方书轩无力的挂上电话,一个人缩坐在角落。
“柔郁,我是真的爱你的。”他一个人在黑夜中啜泣着。
为什么不听我说,我一直认为只有你可以和我一同分享我生命中的甘与苦。方书轩低着头,满脑子都是柔郁的影子。
我从不吝与你分享,只不过我自己也没有心理准备,爸爸他…我该怎么做?我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方书轩放弃了男性的坚强,一个人放声痛哭,彷佛心中有偌大的压力与沈痛,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承认他是爱柔郁的,而且今生也只愿与她结为夫妻。
***
一个月后
方毅兴所发出的喜帖通知,方书轩并没有取消,他正积极的想连络柔郁。
他辗转得到消息,原来柔郁并没有出国念书,她只是辞了工作,在家陪着父母亲,基于此,方书轩也开始展开了行动。
他在各大报纸头版刊登喜讯。
“柔郁,你看他又登出来了,亲戚朋友都在问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陈母着急的问道。
“你自己去问他呀!我哪知道?”陈柔郁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看他是诚心的,否则早就把酒席给退掉了,现在还在各大媒体上公布这个喜讯,我看绝不是开玩笑的。”陈母拿着报纸,塞给了柔郁。
“搞不好那个人跟我同名同姓。”陈柔郁仍不予理会。
“对呀!连父母的名字都一样。”陈母也调侃的说。
“妈!”陈柔郁抗议了。
“反正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的赌气而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这种事也只有你自己能做决定,我们管不着的。”陈母放下报纸,走到钢琴边弹起琴来了。
“他伤我太深了。”陈柔郁感伤地说。
“换个角度想,你现在这么做,是不是也伤他太深了呢?而且,很多时候,你真的是没理出头绪,就乱给人定罪。”陈母转过头,对着她说。
“我…”陈柔郁接不下去了,因为她自己也曾思考过,她有时的确是太无理:取闹了些。
“好好想一想,为了你自己。”陈母说。
***
“我要出门了!”
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陈柔郁一定会出门,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早点回来哦!”“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