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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任恒急得简直快疯了!她每抖一下,他的心就震一下,他已经六神无主了!
“好痛…好可怕,我的手、我的脚…任恒,救我!我好怕!”云沁一双手紧紧地抓着任恒的衣襟,她泪流满面的叫着。
“任恒,她…她是不是疯了,还是撞到头了?”看她的样子好像不是装的,水湄这才惊觉事情的严重性。可她刚才真的不是蓄意要推她的,她只是气坏了。
“云沁,你深吸一回气,你的手脚都没事。”任恒安慰的拍拍云沁。“你试着动一动,真的没事,你别怕。”他小心而缓慢的牵起她的手动了动。
“啊!”云沁痛苦的叫了一声,随即晕了过去。
任恒静静的立在云沁的病床前。
“任恒,云沁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易风急急的问道。他才刚销假回医院上班,就得知云沁人院的消息。
任恒像是没听到一般,呆立片刻后,转身就想离开。
“任恒,你要去哪里?”易风一把抓住任恒。“云沁还昏迷不醒啊!”“那是你的责任,我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任恒淡然的道:“于公于私,留下来照顾她的人都应该是你,我留在这儿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应该是我?”易风闻言不由得一愣。
“她爱的人是你,在乎的人也是你,所以留下来的人当然也应该是你!”任恒面无表情的说。
“云沁爱的人是我?”易风错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谁说云沁爱的人是我?她爱的人明明是你啊!”“易风,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我不想知道,也懒得管这么多!”任恒厌烦的吁了一口气。
“我?我又怎么啦?”易风一脸的茫然。
“我想你还不知道我已经识破了你们的诡计吧?”任恒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什么诡计?”易风纳闷的问。
任恒不耐烦的说:“桑云沁复诊的那天,我亲耳听到她说她爱的人是你,不是我。”
“什么?任恒,你真的误会了厂易风赶忙澄清,”我就要离开台湾到东南亚去了!“
“哦!原来如此。”任恒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所以,她才急着向你表明心迹,是吗?”
“表明什么心迹?云沁的心里一直只有你啊!”易风自嘲的一笑。
‘哪她说爱你又是怎么一回事?“任恒冷哼一声。他倒要听听易风怎么自圆其说?
“是我拜托她的。”易风落寞的道:“除了水柔,我的心里从来没有其他女人,这你也知道的。”
任恒点了点头,静待下文。
“任恒,你知道吗?执着有时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易风的目光飘向远方。“直到今天我还是放不下对水柔的眷恋,所以,那天我拜托云沁以水柔的身份告诉我,她爱的是我,而不是你。没想到会让你听到,更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风波。”
“事实真的是如此吗?”任恒依然充满怀疑。
“云沁是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的?”易风反问。
“我没听她解释。”
“任恒,”易风无奈的叹口气。“你为什么不给云沁一个解释的机会呢?如果你愿意听她解释,你就会知道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