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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杯咖啡回来,坐进车子后,骆子凡开车往回走。
她双手交握着纸袋,感觉咖啡的温度,也给她刚刚受到惊吓的心灵一点温暖,这也是她喜欢咖啡、想开一家咖啡屋的缘由,她总觉得飘着咖啡香味的小屋子里有一种温暖的味道,尤其在推开木门的刹那,那晕黄的光线、那沉浸在思绪中的身影,把寂寞也堆叠得如同一股沉静的迷恋,不会孤独…
“你还好吗?可以上班吗?刚刚那个人是?”骆子凡边开车边注意她的神情变化。
她看他一眼“我没事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我的前夫。”
他一愣。
“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兼职保险的事,所以才坐上你的车,希望你不要误会什么才好。”她觉得有必要解释。
他难以置信看向她,再将目光看向前方路况“你的前夫是范家伦!”
“是。”她尴尬点头,与媒体一向保持良好关系的范家伦会被骆子凡认出来,她一点也不意外。
但骆子凡却非常讶异,他没有想到她的前夫竟是家世背景、外貌能力都相当出众的男人,但他也更困惑了,她为什么要辛苦的兼职做保险?
“他没给你赡养费?”
“不,他给了我比赡养费更多的东西了,我兼职完全是因为私人的理由,与他无关,呃──我到了,谢谢你。”她勉强对他挤出一个微笑,很快的下车后,走进办公大楼。
那小小的肩膀到底担负了多少生活压力呢?骆子凡蹙眉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大楼内后,才依依不舍的开车上路。
而当白静莹捧着咖啡上到十二楼的办公室后,即便还有十分钟才上班,一墙之隔的范家伦显然已听见她的脚步声,她都还没坐下,电话上的内线红灯就亮了。
“进来。”
她深吸口气,把咖啡放到桌上后,转身走进办公室。
范家伦臭着一张俊脸,厚实的背靠躺在椅背上,整个人显得很阴沉。
“总经理有事?”她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口吻淡漠。
“何必撒谎?”
“什么?”他这没头没脑的指控是什么意思?
“昨天说没男人,那刚刚那个让你一见就脸红的小白脸是谁?”哼,皮肤像奶油似的,根本不像个男人。
“只是一个朋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总经理找我进来就只是为了问这件事?”
又是一张公事化的面孔,他咬咬牙,突然拍桌咆哮“他看你的眼神一点也不像‘只是’个朋友!”
这声雷吼轰得她耳朵隐隐发疼,她胸口的火气也缓缓的烧了起来“他是不是朋友应该跟你没关系!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太了解你,以你此时的神态及口气,我还真的会以为你是在吃醋。”
他一怔,瞬间有呼吸乍停的感觉,但随即回了神,极力否认“我?呵,怎么可能!下辈子吧!”
“对啊,怎么可能。”她嗤笑回话。
他蹙眉半眯着黑眸怒视着她,对上的是一双努力掩饰痛楚以保持平静的翦水明眸。
他在吃醋吗?他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她长得娇小,脸蛋也小,但五官细致,那一对盈亮的翦水秋瞳、娟秀的鼻子、红润的唇,化起淡妆时,还像个二十五岁的女人,但若是脂粉未施,她就像名高中生,清纯而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