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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凝烟,怕她伤心,把她骗住了往南方带。邵赐方娶了鬼医女儿唐婉婉,现在又来追凝烟…”嗯,他总结。“邵赐方是为讨好圣主才来逮她吧?难道…邵赐方不知道还魂丹在我这?”
“都是你搞出来的事。”
孙无极笑了。“要怪就怪雷魈自己!本来已经没事的。”
“雷魈要救不难,跟凝烟讨解葯就行。”
“真是!能讨解葯还用找你?”孙无极瞅着老友。
“那没救,死定了。”
“欸,别吓我。”孙无极替他斟酒。“雷魈死不得。”
“只有大理王族有解葯,不如这样,你现在即刻差人快马赶往大理,好声好气求大理王,请他惠赐解葯一份,再披星赶月赶回。”
“停!”孙无极冷觑他。“你跟我说笑吧?就算真求到解葯,等拿回来,雷魈早死了。”
“那对不住,死路一条。”慕容别岳兀自饮酒,懒得理他。
“我知道圣主皇城里有间御葯房,里边什么葯材都有,也许能让你调配解葯…”孙无极苦思对策。
“是有可能。”
“我即刻叫人去宫中偷来。”
“寻常人认不出葯材。”
“我即刻替你备马。”
慕容别岳听了,笑着摇头。“真是,交友不慎。”
替他备马——嗟,就是要他亲自进宫偷嘛!
凝烟被囚在鬼医府邸,鬼医用葯卸去她的武功,让她暂时无法伤人。
他设宴款待凝烟公主,邵赐方坐他身旁,凝烟则安排在鬼医右方,和邵赐方隔案对坐。
“公主莅临寒舍,是鬼医莫大荣幸。”鬼医命人筛酒,摆上美馔佳肴。
凝烟问:“你女儿呢?”
邵赐方与老丈人交换个眼色,鬼医向凝烟解释。“婉儿身体微恙,早去歇了。”
“哼!”凝烟冷笑,瞅着邵赐方。“该不是怕我对她怎的,就把她藏了?”
邵赐方脸色一沉。“凝烟,你与我的恩怨,别算在不相干人身上。”
凝烟发狠道:“我知道,你怕我杀她?怎?都化了我的真气,还怕我?”
鬼医客气地对凝烟道:“公主休怪小女,你跟小婿的事,老夫都听说了。”
邵赐方如坐针毡,因为,凝烟又在笑了,笑得他心浮气躁。
“他说了多少?有没有说他怎地狼心狗肺?有没有说他怎么卑鄙?有没有跟你说,我们早就私订终身?”
“那是过去的事,休要再提!”邵赐方听到这里,已气得脸色发青。
鬼医神色自若,轻描淡写道:“感情讲得是你情我愿,勉强不来。”
“那好——”凝烟撇了酒杯问。“而今强掳我来,又为什么?”
鬼医恳求。“还请凝烟公主惠赐宝丹,救吾皇小女一命。”
“赠丹讲的也是你情我愿吧?”凝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