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只是,我不曾为谁动过情,不懂、也不会表达,才会总是把你弄哭,其实,你的泪真的好让我心疼…你究竟听到我的话了没有?奴儿,我曾经失去过你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第二次的机会逃开,哪怕是阴曹地府,我都会纠缠到底,你听到吗?听到了吗…”
她微弱的气息,令他惶然,他俯低了身子,脸颊与她相贴,倚偎着、缠绵着,流泻出再难掩藏的真情…窗外,一双相偎的身影悄悄退开。
骂也骂过了,玩也玩够了,也许,他们真的可以安心将奴儿交给他了。
悠悠醒转,房内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
梦吗?奴儿的明眸浮起雾般的迷离怅惘,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庞,彷佛犹感受得到他所遗下的余温。
恍恍惚忽中,她好像听到他对她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还说他不能没有她,要她永远陪伴着他…那是真的吗?
梦吧!她笑自己的痴愚。这种话,屈胤碁是抵死也不会说出口
的。
也许,她真的说对了,那只是一场梦。
因为自她醒来之后,又过了半个月,奴儿一直都没看到他。
他一点也不在乎她,就连他们的孩子,他都不曾来看过一眼。
“宝贝,我们好可怜…”奴儿抚着小娃娃粉嫩的脸蛋,感伤地低语。
“谁好可怜了?”某人再一次由不知名的角落冒了出来,并且,也没有意外地再一次将她给吓到。
“你——”她眨了眨眼,再傻气地揉了几下。“真的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不难看出,她是真的很期待见到他,屈胤碁欣慰又愉快地搂她入怀。
“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奴儿反问,小脸揉进他怀中,依恋地抚蹭着。
说到这个他就有气!要不是有着怀中几乎要化成了水的柔情佳人,他绝对会喷上一把火。
“叫姓朱的那对夫妻给我小心一点!”
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她不解地仰起头。“你说姊姊和姊夫?”
“少叫得那么好听,我们和这两个人没有关系!”
“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你以为我这几天为什么会不见人影?因为那对可恶的夫妻不让我见你!”愈说满肚子的火就烧得愈旺。
“这怎么可能?”香漓姊没理由这么做,而且,屈胤碁想做的事,她不认为谁有那个能耐阻止。
“怎么不可能?他们就是恶意捣蛋!”害他想死了奴儿,却又不得其门而入。
别看朱玄隶平日狼荡不羁的,他要真有心防备,屈胤碁不管是来明的还是暗的,都不可能近得了奴儿的身。
一直到今天,他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明言他们要是再搞鬼,他绝对会豁出去和他拚个风云变色,朱玄隶这才识相地放他来个牛郎织女大相会!
“那,你有想我吗?”奴儿的纤纤素手抚上俊容,但并不期望他的回答,只是想自我安慰。
“想得入骨。”他握住颊边的小手,低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