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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嘛。”
“你又来
什么?”这一次萧寒意不再惊慌,她知
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人。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萧寒意睡得很轻,白天的事情一直在脑海缭绕,
本无法安眠,轻微的声响惊动了她。
“你已经占据他的
,让他痛苦不堪了,你还想
什么?”萧寒意冷漠的看着他。真奇怪,虽然是同一个
,同一张面容,但她却可以清晰的分辨
赤多焰和赤多血。即使是孪生兄弟,他们的
格似乎是天差地别。
赤多血恶狠狠的说:“那算什么?我不只是要他痛苦,还要让整个赤多族毁灭!”
萧寒意突然有
虚脱。这一天一夜所经历的
实在太多,让她难以负荷。
“公主,那个人,那个赤多焰,是不是对您动了真情?”月盈困惑的问。旁观者不难看
他在看萧寒意时的
神中充满了柔情和矛盾。
他话里挑拨离间的味
很容易嗅得
来,萧寒意警觉的望着他“你究竟来这里
什么?别以为你占着他的
,我就不敢刺你一剑”
悄无声息的楼梯上传来隐隐的踏阶之声。
无意中蓦然想起当初在东野时,东野兰悠然的提问:“他
为一族之长,竟以
试险来找你,他的情意也不能不让人
动。若他是真情…”
“情歌?”萧寒意微怔,难
赤多焰唱的都是情歌?她一句也听不懂,但他脸上所散发的神采却很动人,所以才会让她听得浑然忘我。忘了仇恨,忘了
不愉快,只沉浸在他的歌声里。但是,她完全没想到他会为她唱情歌。
“来看看你。白天他给你唱了那么多首情歌,看你是否睡得着。果然不
我所料,你被他打动了。”赤多血得意的笑着。
她沉重的登上二楼的阶梯,
后忽然飘来一阵琴声。
赤多焰的歌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她的心上,似要把她的心门全都撞裂。
神,再想起刚才的事,原本在心底刚刚乍现的那一丝柔波,不由得全都沉在心湖之底了。
那个人她的房间,停了一下,像在判断她是否熟睡,接着,又一步步靠近直到她的床边,同时伸
手摸向她的脸。不过迎接他的,是一把锋利的短刀,当他掌心刚刚接
到冰凉的刀锋时,再想撒手已经晚了一步,掌心已然被利刃划上一条细痕。
萧寒意明眸闪烁,总算明白了“你是说赤多练?”
他专注而孤独的样
撼动了萧寒意冰冷的心。渐渐的,他的歌声如一片云霞漫过了心
所有的
霾,她呆呆伫立着,听他
唱,直到日落月升。
有些厌恶的推开赤多焰的手,她脚步略显不稳的走
门,被月盈扶着走回去。
“别以为赤多族只会杀人,赤多的情歌可此你们这些汉人的歌要好听得多。焰自小就有一副好嗓
,只要他开
,没有一个女孩
不为他倾倒。”
不想面对他,因为不知
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才合适。名义上的夫妻,骨
里的敌人,彼此互相利用的关系…
“别
他!”她烦躁的说。
“天…”那人一声轻呼。萧寒意翻
下床,一把扯开窗帘,让月光直接照在那人脸上。赤多焰?不,那
诡谲的笑容不属于他,是赤多血。
“恨比情
,恨比情
…”她反反复覆喃喃念着这四个字,努力让自己的心
决冷
一如当初对东野兰回答时。
夜,四周一片宁静。
夜
中看不清任何事
,但她可以
觉到有个人正悄悄向她走近。
“叫他赤多焰!我才是真正的赤多练!”赤多血突涨几分暴怒。“若不是他使用卑劣手段将我打败,今日我早已是草原之王了。”
外面,赤多焰依然在弹唱,执着而固执的弹唱,那歌声
合北陵百姓的质问在萧寒意心中
织纠缠。她虚弱的靠在窗边往下看,只见赤多焰垂首抱琴,立坐在窗下,那个模样像是一位
狼许久的游
诗人,又像一个满怀心事的忧郁青年,等待着能听懂他歌声的知音到来。
萧寒意大
“有话好说。”赤多血笑着举起双手“我来可没有恶意,我是来和你谈桩
易的。”
是断
琴的琴声。那婉转悲凉的弦音太过独特,即使只听过一次,却已
印在她心底。而这次,随着琴声而来的还有隐隐约约的歌声,男
的歌声,赤多族独特的唱腔中本就有一
苍凉的味
,如今厚实的中音
唱与琴音相辅相成,竟有着一
连琴音都无法替代的百转千回。
“谈
易?”她困惑的盯着他“你我之间能谈什么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