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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本来收会钱是『会头』的工作,但是因为你们『红门』和『唐邦』都 是跨国型的,会脚太多又遍及世界各地,光靠会头一个人会忙不过来,所以就雇用你们 来替他们到世界各地去收会钱;就好比电台和自来水公司的董事长不可能自己跑去收电 费和水费,而会雇用职员代收一样,对不对?”
好强的理解力哪!程步云真是惊服得五体投地。“对!
对!就是这样!”
“可是这还是无法说明为什么你们要取那些怪代号啊!”任盈盈倏地明眸闪熠,茅 塞顿开的弹指道:“我知道了,那纯粹是你们的会头个人的奇怪嗜好罢了,就像武侠小 说迷很可能替他们的小孩取些江湖味十足的名字是一样的道理,对不对?”
“聪明,就是这样!”程步云发现自己好象是“放羊的小孩”的亲戚。
“那当然,我可是政大中文系的才女呢!”任盈盈好不得意的扬扬月眉。
其实她是考运太好了!想当初,她和纤纤、楚楚及翩翩同年考大学,若不是真正的 才女楚楚和翩翩猜题功夫了得;且为了达成四姊妹上同一所大学的心愿,在高三那一整 年,替她和纤纤抓重点、猜考题,并担任她们两个的家教,以斯巴达式的手法给她们两 蚌恶补了一整年,加上当年的考题重点,有八成以上都给楚楚和翩翩抓到了的话,凭她 和纤纤两个人的能耐,就算再多十个脑袋,恐怕也没机会进政大的门。
程步云怎么看她都不像“大智若愚”型的女子,反而比较像“大愚若智”但是她 是政大的学生又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余,干脆别再想下去,径以“奇 ?”解释带过。
任盈盈则兴致勃勃的继续她的疑问:“你们『红门』和『唐邦』说起来算同行,会 不会因互相竞争或抢生意而交恶?”事关重大,非问不可。
“多少会。”这话倒不假。程步云说得还算含蓄,事实上“红门”和“唐邦”岂止 只是小小的交恶?
“果然如此…”任盈盈满眼同情的瞅住程步云。
可怜的步云,他和擎海的恋情果真是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真是情路坎坷 ,不过没关系,她一定会帮他完成恋情,让他和擎海顺利的共效于飞的!
又是那种令人老大不舒服的变态眼神,八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程步云实在很受 不了她,不过却也无法真的对她生气。
难道是她那句“她是孤儿”勾动了他的恻隐之心?
而孟擎海则因为一路笑翻天,笑得没有闲暇加入他们的“绝妙精论”
“孟擎海,你干嘛一直笑啊!”这个笨东西,笑成那副德行怎么能给步云好印象嘛 !任盈盈真替他焦急,急切的走过去,打算提醒他。
行进间和擦肩而过的男人撞个正着…“哎呀!好痛…”任盈盈的左肩被撞得好 痛。
对方却穷凶恶极的咧嘴咆哮:“臭娘们,你没长眼睛啊!”一只粗鲁的手同时扫向 任盈盈。
那只杀气弥漫的手尚未触及任盈盈,便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中途拦截“欺负女孩 子太难看了吧!何况她又不是故意的。”
程步云一面提防着,一面保护任盈盈,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的安全地带。
那莽汉一见妍姿艳质的程步云,便露出婬秽邪色,伸出另一只手探向程步云完美无 瑕的下巴,笑道:“要是被你这个大美人撞到,我可就不会说半句粗话喽!”
蠢男人!孟擎海真有点同情不知死活的可怜同胞。
果然,下一秒钟,那个没管好自己舌头,又识人不清的笨蛋已经被程步云长腿一扫 飞了出去,重重的撞上街墙。
任盈盈见状,吃惊得小嘴一直固定在“O”字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