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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故作天真的说:“对呀!这个家只有两张床,一张就是这个主卧室的双人床 ,另一张就是我住的那间雅房的单人床,不是你们两个男人共睡这张床,难不成要我和 你们其中一个人睡?”
“这…”这种时候这个蠢兮兮的娃儿倒是变得聪明起来了。程步云因为她的话合 情合理而不知怎么接口。
任盈盈拍拍程步云的肩,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今天才下飞机,应该很累 ,早点休息,我不打搅你们了。”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抵达台湾的,只是按照常理客套罢了。
她得赶紧回去自己的房间,以最快的时间洗好澡换好衣服,好准备来偷窥,免得错 饼精彩的亲热镜头和床戏,那可就要哭得很大声了。
临走的时候和孟擎海擦肩而过,任盈盈古道热肠的将他拉弯向她,小小声的秘授机 宜:“我可是好心替你们制造机会,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心意,『0号』总是比较别 扭害羞的,尤其像程步云这么心高气傲又漂亮的『0号』,自尊心更是高人一等,这也 是他可爱的地方,所以你要主动一点,必要时用『强』的也没有关系,懂吗?我不会告 诉别人的!”我只是会偷看而已。
孟擎海都快笑昏了。老天爷,这娃儿当真把他们两个当成HOMO了?为了不坏了接下 来好一段日子的“乐趣”他毙住浓得满溢的笑意,铭感五脏的对任盈盈致谢“我明 白了,你快出去吧,良宵一刻值千金哪!”
“知道了!”任盈盈相当合作,立即欢天喜地带上门走人。
懊死的笨女人,程步云快给任盈盈那自以为声如蚊蚋的“悄悄话”给气死了。
不过人家既然是在说“潜悄话”他没道理听到,所以不好当场发作,而且当场发 作还会给孟擎海机会嘲弄他,他才不干那等傻事,所以只好当没听到。
任盈盈前脚刚走,程步云就走到床缘,双手交抱在胸前睨着眼对孟擎海下达命令, “你睡那张椅子,我睡床。”赶紧提这件事不但可以速战速决,还可以避免孟擎海拿刚 结束的“俏悄话”来捉弄他。
孟擎海果然没空揶揄他,谈正事要紧。
“嗨!这太没天理了吧!”虽然孟擎海也不见得想和他同床共枕,万一一个不小心 ,又给他下了什么毒,那才真是倒霉加三级,活脱是“与恶魔共枕”可是一个一百八 十几公分的大男人去窝那张贵妃椅绝对是一种折腾,两害相衡之下“恶魔共枕”还是 比较明智的抉择。
程步云嘲弄味道十足的说:“我可是替你设想,怕你今晚上厕所不方便,才要你睡 那张靠浴厕比较近的贵妃椅,你可别不知好歹。”
“谢啦!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当『恋床』的男人。”他一面说一面疾步走向双人床 的另一端,大剌剌的占据整张床的正中央,躺成一个大字形,故意拉高嗓门说:“嗯, 折腾了一天,真的累了,睡啰!”
“你…”程步云真想将他踹下床去,但他深谙若比力气,他绝非这个男人的对手 ,而且他最讨厌和人有肌肤接触,所以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不会笨到考虑武力伺候, 智取还是较聪明的决策。
孟擎海满脸戏谑的挑衅“想要我让出一半床位分你睡,就好好的求我。”
“原来如此。”程步云没有如他预料中一样的怒?相向,反而给了他一记会勾魂的 浅笑,转身便拂着香袖静静的走向贵妃椅去,不再和他争床。
孟擎海才奇怪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卸甲弃械的走人,全身便开始莫名的发痒,而且愈 来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