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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不会想独占白煦一人吧?不,她不允许!虽然容貌比不上叶盼融,但她总也是白煦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她摆低姿态,不代表软弱好欺负。“你别走!告诉我你的想法…”她抓住她的手。
“滚开!”从不让任何人近身的反射动作,致使她甩开抓向她的手,将人给挥倒在地。
在连丽秋的痛呼中,叶盼融看到白煦正往她这边走来,不待她开口,连丽秋已然如乳燕投林,飞奔向他的方向泣诉:“煦哥哥…”
白煦扶住连丽秋微颤的身躯,眼光看向爱徒:“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不小心跌破了葯,一时难过,便哭了。”
原来尚未煎好的葯,被人端来这儿了!白煦忍住突生的一股气,平静地说着:“连姑娘,未告知于我,就端葯而来,是怕当危险的事。有些葯不仅要照应火候,也要煎至一定的分量才能使葯效做最大的发挥;有时未煎好的葯汁喝了,反而有害。今日这碗葯汁尚须再加三味葯煎上两次,幸好盼融没喝,否则岂不前功尽弃了?”
温和而严正的数落,顿时弄得连丽秋里外不是人,她的…反倒成了无知的莽撞。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因为你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徒弟,我地想尽一分心…”她只好又哭了。
叶盼融无视他们之间的交谈,更不愿多待一分,转身要走,但被白煦拉住手臂:“等等!盼融,今日有事吗?”
“出去走走。”她看向他那一泓温柔,心中的冰寒也褪了许多。
“大哥刚才招呼大夥一同去‘千桃山’赏春花,适巧四大公子与玉姑娘也同来拜访,你愿不愿一同去?”
她想拒绝的言语堵在喉头,望着白煦眼中些许的企盼…想到来到山这些日子,她在外头的时间比在里头多;而师父又因十年未归,被双亲带着到处会亲友,相处的时间稀少,一如各自行走江湖时。
于是她点头:“一同去。”
白煦怜爱地拂开贴在她额上的发丝。“好孩子。”每天只有些许时光的相处,令他益加想念她。想知道她是否舒适∏否又胡思乱想,或是否又出去行侠仗义了。每当两人近在咫尺时,他总是挂念她种种。
“对呀!一同去才热闹。”连丽秋伸手勾住白煦另一只手臂。
白煦轻轻拿开她手:“连姑娘,授受不亲,白煦唐突了。我们两人年纪未差上半载,无须称兄道妹,直呼在下姓名即可。”
“大嫂也是这般称呼大哥的,咱们何须拘礼?”连丽秋直接反驳:“我们也是自己人了。”
白煦讶然了半晌,不知如何以对才能不失礼,也不伤人。
幸而不耐久候的白熙已派仆人前来唤人,白煦没再多说什么,只道:“出发吧!让客人久等了不好。”习惯性牵住叶盼融小手,就要走向前厅。
连丽秋不甚聪明地发出妒语:“男女之防,怎么不见用于叶姑娘身上?难道她不算是女人?”
白煦隐忍不住,沉下俊脸道:“连姑娘,你实不该语出恶言!盼融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无须以世俗眼光待之,希望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况且,你我之间是怎么回事,你心中自当计量。”
一贯的温文不代表完全没脾气。若不是连丽秋一再出口恶言,并且针对叶盼融,他是无所谓的。她可以对他存有心计,但不该波及无辜旁人,尤其是他最想好生疼惜的人儿。
然则连丽秋死命相中这唯一良人,岂肯放手?她也没太多慧心解意去思索迂回的良谋,冲口叫着:“如果你放不下她,我愿意与她共事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