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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家的地位就跟佣人差不多,是没他的份了。”
“可娶不到好人家闺女儿,他还是可以去买一个呀!就算他没钱买好了,他可以学他父亲当年那般,拐一个窑姐儿回来嘛!”有人认为祝则尧不会单身一辈子。
“那也得是祝老爷不在了才成。你们别忘了,祝老爷是不允许自家子弟出入***场所的。能进祝家门的,非得是身家清白才成。”
这一点,大家也是明白的。
之前主张祝则尧必须单身的年轻夫人得意地说道:“那就是了。祝则尧娶不到妻子,没有人会得到他。”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夫人突然一叹…
“想当年那祝志靖可也是一名斯文俊鲍子呢,全城多少女人总想尽办法要偷看他,也不管他家里一穷二白的,天天只想着他会不会请媒人来家里提亲…哪想到他身后会留下这样的败名?”
接下来的话题全是祝家的今昔对比,以及对过往的感叹,一时之间也没空招呼娄恬,对娄恬的身世暂时的失去兴趣,让娄恬得以静静倾听这些关于祝则尧的种种。
…原来,关于他身世的传言是这样的。这些,是真的吗?
虽然尚无头绪,可娄恬直觉有些不对劲。她有预感,假若昨日她愿意听完祝则尧对他自己身世的形容,也不会跟这个有什么两样的。
旁人说的÷件相关人说的,若都是一致,没任何出入,那就太奇怪了。
他…是想隐藏什么?或保护什么吗?
真相,会是更加不堪吗?
如果她能明白恬静居对祝则尧的意义,那一切的谜团也许就能抽丝剥茧找到线索一一解开了。
她有知道的一天吗?
而她与…他,以后会怎样呢?
一朵滚着红边的白雪牡丹从花瓶上悄悄跌落进一池流动的清水里,载浮载沉的,与流水缠成一气,旋转得多么美丽…
“我们到恬静居。”总算挨到花宴结束,又是金乌西坠时分。娄恬对宝心这么说着。
“可是小姐…已经黄昏了哪…”这么晚去那里不太好吧?宝心心中毛毛的。
“去看看吧,无妨的。”娄恬口气温和而坚定。
宝心哪还敢说什么,只好将马车往恬静居的方向驶去了。她只能驱马走快些,不要天都墨透了才抵达那儿,千万别“有幸”目睹到什么平常人“无福”看到的异象才好。她才没丽人的愚胆,天不怕、地不怕的傻乎乎。
败快地来到恬静居,可天色也昏暗了。
“小姐,守门的那个小厮不在呢!”宝心跳下马车,四下没看到人。
“门锁着吗?”娄恬在马车里问。
宝心过去看着,大门是锁住了没错,她再试了试左右的两道偏门…
“啊,小姐,左边这道门没锁牢,合上的如意锁只扣住了一边的门环,好粗心的小厮,这样锁门法。”随手拿了根竹签将锁心打开,想说等会儿好心些替他们把门给锁好。
宝心走到马车边扶小姐下来。娄恬道:“你留着看守马车,我进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