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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勇,拜托,让我静一静,别胡言乱语騒扰我。“
斑勇坐到妻子的面前去,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认真的。”
尤婕的神经像绷紧至几乎要折断的橡筋,忽然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高勇骂:
“你别欺人太甚!”
“我是的,又如何?”高勇嗤之以鼻,道:“你别以为我在赶狗入穷巷,我就会怕你反噬。尤婕,你凭什么了?就算你是头疯狗,扑过来咬我,我也不怕,你知道我是免疫的。”
对,说得对。
尤婕连连点头。
斑勇的疯狗免疫智得自于他的财富和权势。
今日之前,尤婕无法跟高家比试。
今日之后,她更无这番资格。
斑勇之所以提出离婚,理由只有一个。
他不要被尤家牵累。
盈门的债主,都来叩他们高家的门,烦都烦死。
伸手救援固无必要,拖着夫妻名分,要看着岳家没顶,也真是面目无光之至。
最一了百了的方法是跟尤婕计数,请她走。
表面的藉口是尤婕嫁后经年而无生养,高勇在外头有了小老婆,生了下一代,要让母凭子贵的女人名正言顺地入高家门,不是合情合理吗?
一路上,殷家宝都在惦记着小情人。
才到达曼谷的君悦酒店,手提电话便又响起来。
“家宝!”是尤枫。
“我还没有上到房间呢,才踏入酒店。”家宝笑说,他是答应过一到了酒店就再给尤枫摇电话的。
“家宝,我只是急于提你一件事。”尤枫说。
“什么事?”
“快摇电话回家去给你母亲,免她挂望。”
“尤枫,你真好。”
殷家宝说的是心里话,如果他将来的妻子,不能好好的善待樊浩梅,那将是他毕生的遗憾。这场矛盾,一定教殷家宝非常的痛心。
现在尤枫对樊浩梅的尊重与关怀,是无话可说了。
如果他和尤枫之间可以清除那个秘密警报,想必是人世间最美满的一对了。
每逢触着这度死门,殷家宝就整个人像解了冻的急冻肉块,完全没有张力,只等待烹割或腐化。
目前惟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不去碰它,不去想它。
集中精神做好自己其他的本份是正经。
上午抵达曼谷,殷家宝下午就要去开联席会议。
主持联席会议的是曼谷宝隆的总经理顾永刚,参加的都是亚太区内各个宝隆柄际投资分公司的代表。
在众多议案之中,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讨论有关借贷策略。
整个亚太区在二十世纪末,也就是说在九O年代的中期以后的发展,明显地非常蓬勃。尤其是旅游业与制造业的业绩相当辉煌,带动地产市道亦见兴旺。主因是成本低廉,成品质优,所接的游客和各式订单都如雪球般滚滚而来。
彼永刚总结观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