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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少会着凉的。”他取了后座的西装外衣放到她怀里。“借你穿上。”
“谢了。”岚烟套上他的外套,他的气息突然离她好近,他的温度仿佛还留在上头,这间接的“肌肤之亲”令她心悸。
“你的舞跳得很好。”想起他坚实的胸膛,她心跳更狂了。
“你也不差。”
为了掩示自己已对他折服,她故意下经心地说:“哪里,我只是好玩,你倒像是职业舞棍,整个舞池都因你而疯狂。”
“过奖了,我在日本的房子有个一流的舞池,不过很少使用。”他随口提到。
“为什么?那多可惜啊!”“没有舞伴。”
“骗人,你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她猜想。
“她们不见得会跳舞。”他没有否认。
“你将来结婚的对象一定要会跳舞,这样那个舞池才不会发霉。”她开起玩笑。
“你愿意吗?”他似真非真地问。
“愿意什么?”她一时意会不过来。
“跟我结婚。”
“噢!不、不,我想你该有更好的对象…我这人一无是处!”岚烟认真说。
“怎么这么说?”石野雷夫以为她是桀骛不驯的,没想到她会自贬身价。
“这…唉!一言难尽。”她悠然地叹了一口气,沉默了。
车子开上了阳明山,在一处静谧的草地上停了下来,熄火,远望山下沉睡中的台北有种朦胧的美。
“要下车走走吗?”石野雷夫问。
“不,我想安静的坐着。”岚烟又轻轻叹气,眉问有几许轻愁。
“为什么叹气?”石野雷夫双手枕在脑后,仰望天空。
“我就是一肚子气啊。”岚烟学他,发现天上许多的小眼睛。“今晚好多星星!”
“是啊,明天肯定是好天气。”他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来跟我相亲呢,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相亲,觉得愚蠢又不可思议。”岚烟淡然地问。“难道是为了结婚而结婚吗?”
“问得好。”石野雷夫淡笑取出烟盒问她:“介意我抽烟吗?”
岚烟摇头,说道:“我猜你一定是有目的才想结婚吧?”
“哦,什么目的?”
“被长辈逼着结婚啊。”
“是有那么点意味。”
“其实我也曾幻想过有个白马王子出现,将我带离目前的一切,可是那只是幻想,没有人会愿意当我的白马王子。”
“怎么说?”
“我说过了,我一无是处,没有一个白马王子会要一个只会玩乐的女孩。”岚烟舞动着袖子过长的部分。“但你不同,你看起来很优秀,应该会有很多人想嫁给你吧!”
“我会精挑细选。”
“祝你成功。”
“只要你点头,我就成功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