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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随后,她鼓起勇气,微笑着开口“这位先生,请问,你需要情妇吗?”
秋赫隽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只是不置一词的看着,什么话都不说。随后,他拿起手边的酒杯,目不斜视的将酒杯移到了唇边,浅酌了一小口,继而又将酒杯放下。他的动作优雅而帅气,在不经意间,都可以流露出让人倾倒的气质,让费宥函看得都有些呆了。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家老公常震聿那就已经帅到惊为天人了,可是现在仔细看来,这个男人,哪里是只用“惊为天人”这四个字就能形容的?他那根本就已经帅到人神共愤了好不好?这样的男人,难道出门都不怕引起交通瘫痪的吗?哪有人会顶着这么一张帅到掉渣的脸出去招摇的啊?那不是存心要急死天下女人,痛死天下男人吗?
可是,费宥函却突然对自己之前的提议有些迟疑了起来。只怕,这样的男人,不会接受艺艺做他的情妇的吧?毕竟,这个男人只要想要,他身后一定会有数不尽的女人跟着,哪里还轮得到艺艺啊?而且,说是要玩感情,到时候放不下的人,恐怕会是艺艺吧!毕竟,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少有女人可以抗拒的了的。
“宥函,我们走吧!”葆颜艺心虚的看着一脸淡漠的秋赫隽,尴尬的只想逃。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会让人想入非非的类型,不要说是情妇和情夫的关系,就算是做朋友,她好像都没资格的吧!她虽然没钱买衣服,但是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身上,可都是贵至几十万的名牌,单单是他手上的那支表,那大概就可以顶她十年的薪水了吧!
她现在的确很伤心,可是,也没有伤心到会痴心妄想成为这种有钱人的情妇。而且,谁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和“黑腾”集团有什么关系?如果日后被“黑腾集团”的秋赫隽知道,那她岂不是不要活了?对于宥函的这个提议,她本来就兴趣缺缺,现在看到宥函替她挑的这个情夫,她就更加没有这个胆量了。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扮演“情妇”这个角色的。而她,就是尤其不适合的那一个。
宥函生气的回过头,狠狠的瞪着身后一直扯她衣袖的葆颜艺,凶神恶煞般的开口道“你难道就真的那么想要便宜那个可恶的男人吗?凭什么他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连个值得回忆的初恋都没有就要嫁给那种男人,你都不觉得吃亏吗?”
吃亏!她当然觉得吃亏,岂止是吃亏,那完全就已经是绝望了。所以她才会在她们面前买醉,还哭的一塌糊涂啊!可是,做别人的情妇?这也太离谱了吧?而且,如今的社会,所谓的“情妇”那好像要和对方有点什么实质性的接触的吧?为一段没有将来的露水情,付出的却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那值得吗?
而且,她怎么看,眼前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都不像是可以做她情夫的类型,她的档次和人家相差的距离,那恐怕是好几个十万八千里了好不好?她这样的女人,马路上随便抓抓都是一大把,可是这个男人…精品?极品?他好像还要高出好几级的吧?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叫她怎么说得出口么。再看看他的表情,一副不想多理她们的样子,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丢脸。可是宥函怎么还不走啊?难道还等着他开口赶人吗?
“宥函,我看还是算了,我哪里…”
“闭嘴!”费宥函怒目圆瞪“你就是这么懦弱,所以才会被他们吃的死死的。你好歹也是你爸的女儿吧,那他怎么可以把你往火坑里推?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是人?还有那个可恶的秋赫隽,他凭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世界可是讲人权的,他以为他是谁啊?主宰一切的神吗?OK!当他是神好了,离天堂比较近,一定早死。所以,你完全不用理那两个禽兽不如的人,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不许再懦弱了听到了没?葆颜艺,我警告你,开弓没有回头箭,我都已经替你开了口了,你没得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