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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倩影,慧黠中带点娇欲的眼透着脆弱,明亮的笑容里隐藏了多少不能向人提的心事。“两个月亮呵!我该拿你怎么办,占据我整颗心的你能够不恨我吗?”夜深了,他不敢再想,眨眼的星星无语相伴,仰头望天,今时月可照旧时城。越到抉择的一刻,关天云的心就越挣扎,他对自己产生厌恶感,更对不够绝情的优柔寡断感到痛恨万分,他应该是意气风发、雄心万丈的尊贵皇子,而非为儿女情长犹豫不决的寻常男子。
“睡不着吗?要不要我陪你。”
一双哲白的雪臂由后伸向前,环抱住精瘦雄腰,挑情的娇躯贴着背,若有似无地以浑圆胸房磨赠。
“水静,你要我扭断你的手臂吗?”
一阵酥人的咯咯笑声轻扬起,纤纤玉指不缩反进,戏耍似的滑向没扣钮扣的衬衫底下,轻抚紧实的胸肌。
“你需要一个女人,而我是你漫漫长夜的陪伴,要我吧!我可以带给你更多的快乐。”男人,是禁不起诱惑的。
“我是需要一个女人,但不是你。”她激不起他一丝欲望。笑声更张扬的关水静亲吻他的背,以舌尖轻挠细描。“怎么不是我?除了我,现下你还有别人吗?”美丽是一种武器,身为女人的骄傲,在夜的催情下,什么都美得朦胧,没有道德的规范、伦常的伽锁,只有尽情的享乐。
她自信拥有一切美的条件,是男人不可抗拒的引诱,薄纱底下的迷人胴体充满女性娇媚,若隐若现,勾动潜藏体内最深的欲念。
“爷爷教你这么作践自己吗?”女人的心如蛇蝎,贪婪得不知餍足。
身一僵,一抹媚笑凝结在嘴角。“我不够漂亮吗?还是你要我更主动?孤独的夜晚不该独眠,两具温热的身躯互相拥抱,你会更温暖。”
她退后一步,解除身上的衣物,一如婴儿般光滑娇嫩的赤裸胴体走到他面前,毫无羞怯的眼露痴狂爱恋,握起男性大掌覆住自己的丰挺玉峰。
修长的腿,纤细腰肢,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双峰傲立,滑细的肌肤有如腻手的羊脂,泛着诱人光泽。
如此的美景还能不动心吗?饥饿的野兽早该一扑而上,撕咬送到嘴边的美食。“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吗?”关天云没拒绝,也没反应地任由她自演一场情欲戏。“因为我是不可或缺的。”她自信地抬起头,以唇亲吻他胸前的敏感。
“我父亲拥有很多女人,但他的最爱不是一兀配,而是我的母亲。”身为帝王的权力是能为所欲为,只要他要的自会有人双手奉上。
必水静只想得到他的人,与他一夜欢情,她卖力地想取悦他,勾起他的欲望,脑子里压根听不进他说的话。
“嫉妒让女人变得丑陋,得不到丈夫宠爱的正室心生怨妒,她由爱生妒,由妒生恨,恨起杀意,如果杀了丈夫的爱妾,丈夫就是她一个人的。”
“杀…”是杀了她吧!他再不抱她,她会饥渴而亡。
“我母亲就是那个爱妾,而你神似那个欲加害于人的元配,我留下你是为了警惕自己,我的恨有多深,深到想一刀刺穿你的心窝。”
突地被抛开,跌坐地上的关水静瞠大错愕的眼,难以置信他竟然不要她,还用最难堪的方式羞辱她,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觉。“我不是你恨的那个人。”他对她太不公平了,她一直以为他是欣赏她的工作能力,才破例留个女人在身边。为了他,她不顾爷爷的劝告,两年的学习,五年的不眠不休,换来的竟是不能令她信服的答案。
“是也好,不是也好,要不是爷爷嘱咐我照顾你,以你的种种作为,早就不适任秘书一职。”能力或许及格,但心态却是大有问题。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爷爷告诉你的?”她错了,她以为他是出自对她的在乎,才特意关心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