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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不太能确定的威仪。乍听之下,季双月感觉有股穿透力刺入了心底,她微微颤栗了一下,双肩往内缩一点点,不自觉的有想逃的冲动。
可是一看到碎了的染发剂瓶子,一组五千一兀限量的夏日敛光眼影摔得稀巴烂,那种被刮了一层皮的心痛感油然而生,那些全是钱钱钱吶!她省吃俭用忍痛买下的奢侈品,怎能容得他人糟蹋?
一思及此,恶胆向两侧横,黑又亮的明眸瞪大,气到颤抖的食指直指罪魁祸首。
“撞了人还想不认帐呀!你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男人?瞧瞧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要敢赖,我天涯海角也要追杀你到死为止。”
怕了吧!害怕就赶紧拿出诚意赔偿,她大人有大量,绝对会看在钞票份上原谅他的冒失。
“追杀我?”凭她?!
神色冷傲的关天云眼含讥诮,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不要小看女人,这方圆十条街是我的地盘,我随便吆喝两声,包管你下辈子瘸着走。”她才不…不怕他…一见人家目一沉,有点小卒仔的季双月稍微退了一小步,口水直咽。
“我等着。”他一脸讽色,鄙视着她。
“等、等着…”得理不饶人的气势正在消退中,她口干地抿抿唇。
真要命,她怎会遇上这种气势嚣张的男人,感觉有些恐怖,瞧他活像得天下的秦始皇,不可一世地高高在上,眼中看不到匍匐脚底的蝼蚁小民。
说实在的,还满吸引人的,若是他脸上能多点笑容,别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说不定她会对他多些好感,不小心就爱上他。
季双月不算是令人一见便惊艳的大美女,但起码长相清秀,五官分明,怎么说也有中上之姿,是那种耐看型的邻家女孩,非常有老人缘和深受小孩子喜爱,不论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只是她性格上的小缺陷怕是改不了,长久以来的家庭负债让她养成贪小便宜的习性,以致和钱有关的事都看得相当重,谁敢从她身上讹一块钱,她都会抄起家伙和人家拚命,在所不惜。“我…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块头大就…就想欺…欺负人,我…我不怕你。”她越说越心虚,在一双冷冽黑眸队下,两脚不由得打颤。
不怕、不怕,不过是一个比她高,比她壮,看起来也比她孔武有力的…呃,男人罢了,青天白日之下,她就不信他敢欺凌老弱妇孺。
“不怕最好。”关天云两眼直视着她,眼底射出不耐烦的耻笑。
“我…我怕你干么,你不要想…想逃避责任;该赔的还是要赔,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她指着散落一地的生财工具,声音大了些。
“赔?”目中含讥的冷笑,一脚踩碎她最心爱的唇蜜,口气转为寒冽。“你认为你赔得起我的损失吗?要不要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顺着他视线偏头一瞧,她这才发现地上多一堆花纹甚美的瓷片。
她暗忖,在它尚未碎成碎片前,应该是只不错的花瓶,用来插花刚刚好,爷爷老嫌家里的水瓶太俗气,衬不出花的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