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婴儿车里玩拼图的萱萱,哄不睡小娃娃,她只好奉陪。“你需不需要拿两根去?打火机在床头。”
言立冬简直嫉妒死了,为什么她永远有先见之明。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独立坚强?偶尔靠一下男人会死吗?”他闷闷地道。
“啊?”她错愕回首。
居然扮无辜,看得他更是郁卒。
好,要说就来说个清楚,免得全世界都拿他当坏人。
“知道吗?在职场上,你比男人还有本事,回到家,你处处都打理好,什么都不需要我做,我只要等着让你服侍就好。”
“这样不好吗?”她皱眉,把一切都做到最好,不让他有一丁点心烦,就怕他会后悔许了这桩婚姻,这样不对吗?居然有人会嫌弃妻子太好?
“是,你很好,你是女强人,你够贤慧,好到没得挑,那我呢?我是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三个月的婚姻当中,我能给你什么?”
他能给她心灵的寄托啊!灵魂的依靠,比什么都重要,他不知道,一直以来,她最需要的就是这个吗?而他给了!
“之前,我们之间尚有平衡,因为你失恋,需要我的陪伴,帮你抚平心里的伤,就算只是利用,我起码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在哪里;可是后来呢?我完全感觉不出,你什么地方需要我,那我又算什么呢?要找个能让你侍候的男人还不简单?魏家瀚就乐意极了!”
爱!他存在的价值,是爱啊!
她张口,发不出声音来。
“反正魏家瀚一直都很爱你,既然他都回头了,你还迟疑什么,你不是爱他爱得要死吗?如果只是因为道德,大可不必,我言立冬并不是非你不可!”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她自以为瞒得成功,没想到,他根本就知道四年前,魏家瀚曾回头找过她。
她也是在那时才了解,她因为工作而忽略情人,魏家瀚只是寂寞,一时糊涂和小瑶有了孩子,才不得不负起责任,并不是存心辜负她。
或许,在更早之前,立冬就已经先她一步看穿家瀚的心始终在她身上,同时也以为她的心还在家瀚身上…
她恍然明白,他是那么骄傲,自尊那么强的人,怎么能忍受那样的难堪?
“所以你就拿不同的女人来气我,存心在身上留下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口红印,来证明你不是非我不可?”好幼稚,好赌气,可是…她心好痛。
他一定也受了伤害,只是,他什么都不说。
错了啊!从好早以前就不是这样了,他从来就不是她退而求其次的补替品,她其实好爱他,好爱这个把她往外推的笨丈夫!
全世界都知道,为什么…就只有他不明白呢?她都已经爱到毫无自尊的地步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她说出口?
心好痛,痛得说不出话来。她无声的,默默掉泪。
“这有什么好哭的!”每次都来这招!他不情愿地抽了张面纸递去。
“不要!”她撇开头,二十七岁之后,才真正学孩子耍赖。“自己什么都不做,还敢怪我什么都做,你有没有良心啊!”她忿忿指控。
“我什么都没做?你说话才要凭良心!”他更不爽,赌那一口气,搂过她就是一阵狂吻。“丈夫该尽的基本义务,我没尽吗?”
“我说我要孩子,你有给过吗?”她吼回去,也不顾夜阑人静,就扯着嗓门对骂。
“要孩子还不简单,我现在就给!”灼烫热吻迎面烙下,当场吻得她喘不过气,双手急切地剥除她身上的衣物,而她也没有太多的挣扎,事实上,她双手也忙着解除他们之间的阻隔。
两具赤裸身躯狂热纠缠,她喘着气,密密拥抱他。“立冬…”
“干么?”他忙着吻她,抽空应了声。
“萱萱在看…”
“啧,麻烦!”他拉上被子,掩住底下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