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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现在,她知道答案了,好明确、好明确的答案啊!
她心疼地抚过他略显憔悴的面容,这阵子为了她的病,他连睡都睡得不沈,照料她从不假仆佣之手。
“刘瑞雪!你非得和我计较这个吗?”他瞪着她,眸光却盈满痛怜。
他从未连名带姓喊过她呢!她呵呵轻笑。“别恼,我只是要告诉你,能嫁予你为妻,是我这一生最值得的一段时光,我没对你说过吧,少央,我深爱你。”
不唤夫君,只唤他的名,不是夫妻之情,而是以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深情眷爱。若非深爱他,又岂会如此渴望为他生儿育女,赔上健康也不怨不悔,甘之如贻。
卫少央动容。她的情意,令他心痛如绞。
他们之间的相处,总是含蓄而婉约,不兴大胆示爱那一套,却将深浓绸缪的情意,藏在为对方做的每一件事当中。
他知道她爱他,一直都知道。
不是初见时,便是未央宫选他为婿时。
不是选他为婿时,也会是这一年夫妻相敬相惜时。
他还记得,新婚时,她告诉他,她是某一年寒梅尽开、瑞雪纷飞之际所生,因以为名。于是,她要他唤她小名,而她则喊声“夫君”不让疏离的规矩称谓喊淡了夫妻情分。
他夜里归来,她为他暖酒备菜,侍候他安歇,只当是他的妻,而非尊贵公主。
她用了多少心在对待他,他岂会感受不出?
“我要你答应我,这辈子不可将我忘怀。”
“当然!”他毫不犹豫。
“呵…”她轻笑,任他将她的小手紧握。“那如果我还要你答应我,这辈子不得再娶,将我地位取代呢?”
“好。”坚定一声,不眨眼,不迟疑。
她仍是笑,一点也不意外他会如是回应。
他就是这样一名男子啊,至情至性,宁可亏待自己,也要做到不负于人,她想,无论她再提出多不合理的要求,他都会为她办到,而一旦应允,便会誓死守住承诺。
像是早已思索妥当,她恬然接续:“只除了一个女人例外。藏在你内心深处的那一个,我只允许她取代我,伴你走完今生。”
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卫少央一阵愕然。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是你的妻子,最亲密的枕边人,别人不知,我又怎会感受不出来?”他待她,恩深,义重,却无男女情爱,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他是个有担当的男子,即使不爱,也会给予妻子应有的怜惜,嫁他以来,从无一日亏待、委屈过她,除了爱情,所有能给的,他已尽数交付,也因为比谁都深刻地感受到他竭尽所能的呵护与珍惜,所以她不怨。
甚至,心疼他如此压抑。
“我不知道你娶的人为何不是她,但是…去找她吧!只有她能给你真正的快乐。”
“雪儿…”他自以为隐藏得极好,原来,妻子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的谅解、甚至是成全,令他感动,也羞愧。
“我…没有办法,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会娶她吗?
她温柔地抚了抚他面容。“那,她爱你吗?”
“我不知道…雪儿,别问我这个。”一触及最隐晦的心事,他心慌意乱,从不与人谈论,也不知该如何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