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抿。“相貌确实俊雅。”

握的手久了些，久到不合乎握手礼节，但谁都没先松开，在大掌绵密的呵护下，小手竟也了起来。

许两名女只是面貌相似，而又让他如此巧合地遇上吧？他如此大胆推测着。

他重新抬正视她。“容我大胆假设，你是…杜教授中那个纤细秀致，捧在手中怕摔疼、在嘴里怕了的宝贝女儿杜心妍？”

杜承霖沉默了。

“就这样？”

她微一摇。“我温一向如此，难得温起来。”

“就这么错过，你不遗憾吗？”

“彼此，彼此。”他大方地朝她伸手，等待她将纤素柔荑他掌中，然后温柔地握住。

“而你，是我父亲中那个天纵英才、青于蓝，堪称他教书以来最得意的门生…耿靖怀？”她仿着他的吻回敬。

他这冰心灵慧、心思剔透的女儿，从小就自主独立，不让他一丁儿的心，他相信，妍妍绝对有足够理智，去为自己最正确的取舍。

？

“爸！你别鸳鸯谱！我还不确定我和他之间存在的究竟是什么。”或者说，她不确定是否该顺着心灵的意愿去走，毕竟…

案亲走后许久，杜心妍坐在书桌前，就着台灯有限的光亮，写下今天的心情记事。

浅浅嫣红泛上嫣颊，也不知是心虚抑或羞。“爸！”

“温文儒雅，谈吐不俗。”她声音又低了些许。

“怎么没有？这些我事前就先跟你提过啦！也不见你特别兴趣，一副人家来不来、要住多久都与你大小无关，怎么，这会儿才见人家一面，就转啦？活像个包打听。”

“女儿啊，你今天问题特别多哦！”杜承霖用着奇异地神看她。

“有…有吗？”

稍晚，杜承霖也回到家中。

杜心妍敛下眉，将所有未能的千思万绪，全藏父亲的怀，怕相依为命的父亲悉她灵魂纠结的愁，所有心思将无所遁逃。

“所以我的宝贝女儿情窦初开了？”杜承霖再也不掩饰企图，笑容几乎咧到耳去。

“讨厌啦！你别把你女儿说得像痴！”

细柔的肤似一般，指尖略显冰凉，他力了，借由握的掌心，将温传递给她。

“妍妍，你在犹豫什么？”

“没白胡须怎么学人家当月下老人？太不敬业了。”

“？”她看向蜷缩在沙发上昏昏睡的猫咪。“没呀，就贝儿而已。”这还是她十八岁那年，父亲不忍她寂寞，送给她的生日礼，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刻的惊喜满怀。

“无妨的，爸，我还有你啊！这样就够了。你知的，我无法拥有太多，也不敢去要求，因为我知，我没有那个能力承载。”

一本册，

杜心妍这才意会到父亲是在取笑她。

他展臂将女儿搂怀中，疼惜地轻抚柔亮的长发，心中一阵慨。“你知吗？有时，我真希望你别这么灵透善良。”

“难你敢说，你对靖怀一好也没有？”

杜心妍无奈地叹笑。“爸，你少了把白胡须。”

“冷吗？”收不住的关怀，就这么倾心而。

两人相视，同时轻笑。

“怎么没有？我明明看到一只鹿在那里撞呀撞的。”他戏谑地指指女儿心。

“是女人都会疯狂迷恋他，行了吗？”她说得很不甘愿。

“你这丫，居然拐着弯调侃起你老爸来了！”杜承霖溺地拧了下女儿的俏鼻。“我看呀，是你多养了只才是。”

是啊…有了她的承诺，他是该放心了。

“我知该怎么的。”不等父亲说完，她主动。“从小到大，我不曾令你失望过，不是吗？我知自己要的是什么，也很清楚该怎么，才能活得无悔，让自己的人生不留遗憾。”

“我不想再有人为我掉泪。”

除了是父亲教书以来，最类萃的得意门生的概略印象外，还知他今年刚从研究所毕业，由于谢恩师的提携及栽培，因此特别利用这段空档帮忙他整理一些未发表的学术研究资料。

“别这么想，妍妍！也许…”

不由自主地，他一腔最沉的怜惜为她挑起，就连和她说话，他都不自觉地放柔了音律，怕她受了惊，这让他联想到杜教授曾向他形容过的…

“你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外风大，屋去吧！”他几乎忘了谁才是主人，自然而然的牵着她屋，而杜心妍也不介意，柔顺地跟随他，好似他们可以就这么牵手相依，永无止尽…

杜心妍垂下长长的睫，叹息声轻不可闻。“有此事放在心中就好，你我都明白，未必要说开。爸，我们不能太自私。”

“怎么样？你觉得靖怀人品如何？倒是给老爸一句话，我才知该怎么呀！”

由父亲中，杜心妍证实了耿靖怀这一整个暑假，将在这儿度过，同时也得知不少关于他的事。

“然后呢？”闪烁的笑意愈来愈明显。

“我要白胡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