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比勒想了想。“我能问一下她的智力程度到底到哪里吗？”

老天保佑岳母大人！

“虽然我是有觉得安琪儿好象超过一般人的纯真程度，但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她天比较单纯，加上后天生活环境淳朴，所以才能拥有那么纯真自然的气质。”

“比较特别的是，在她九岁发生车祸之前的事，她的记忆都很刻，譬如她的义大利语、英文和中文就是小时候就会说的，所以，现在也依然利得很，她是在车祸之后记忆力才变得很差的。

易双立窃笑了一会儿后，才又说：“好，我们继续谈吧！我想尽量把天天的事情告诉你，这样当你们开始正常生活时，才能避免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哭的情形发生…呃！至少会比较少。”说完，他又忍不住笑了来。

易双立怔了怔，随即失笑。“对、对，这样她不但不会伤心，还会替我兴。嗯、嗯！看样，你比我还了解她呢！”而后又

康比勒闻言，不由得犹豫着问：“那她对那个…那个…”

住亲了亲她，然后才把她抱到卧室里去。不一会儿，他又来，先从冰箱里取两罐饮料，递给易双立一罐后，再打开自己的这一罐喝了两大。

“这时，你一定要很有耐心的再教她一次，慢慢的、一步步地一次给她看。也许下次她还是不好，那时你还是要耐心地再教一次，总有一天，她会完全记住它的。

扁是瞧新科女婿赧红的脸，易双立就知他要说什么了，不觉抿微笑。

不过…”易双立很认真的注视着康比勒。“我说过，我希望天天能过越正常的日越好，所以，我没有替你们请佣人，希望你能用耐心尽量的去贴她、包容她。如果真不行的话，我们再请佣人，这样可以吗？”

“她懂，她九岁之前就懂了，因为她很漂亮，我和她母亲都担心她在外面会被欺负，所以，她母亲还在世时，有一回，她告诉我们有个年级男同学想亲她，那时候她母亲就详细教导过她关于男女之间的事，并且告诉她，她只能让自己的丈夫那样碰她。”

易双立叹息。“从来没有人这么想过她，大分的人都在认识她几天后，就发现她的智力有问题了。”

“在平常的情况下，你可能完全看不她有什么不一样，但当她在事时，她的动作就会变得很迟缓，因为她必须一步一步思考过后再动作，有时候她还会忘了步骤，在那里想半天，或者是漏了哪个步骤，结果事情怎么都不好。

康比勒。“我了解了，我会告诉她，你也变成天使了。”

易双立调侃。

“所以，当你们在蒙塔奇诺时，她能够带着你到玩，是因为她小时候常常到那儿度假，她会搭农庄的便车，却不会擅自搭陌生人的车或计程车，因为那也是我们在她小时候就告诉过她要小心陌生人。现在如果你要告诉她新的路程，就必须要重复许多次带她去走过了。

说到这里，易双立突然笑了。“还好她九岁以前就懂得暴的意思，否则，她一定会追问我什么是暴，届时我真不知该怎么应付才好。”

康比勒尴尬地咳了咳。

“没问题，我应付得来的，”康比勒毫不犹豫地说。“再说，我也不习惯佣人。”

康比勒不由得更尴尬了。“呃…咳咳！不会。”

“啊！对了，你曾经说过，一个月的月旅行好象太久了，现在还会那么觉得吗？”

“那就好。那么，就照预定行程吧！等你们回台湾后，就直接住大直那边的房，天天九岁以前都住在那儿，所以，她对那儿相当熟悉，你不必担心她会在那儿走失。

“当然可以，我原本就打算告诉你了。”易双立也喝了一饮料，然后放下。“我说过，我曾经聘请特殊教育老师来指导她，而且，是希望以她能独立生活为目标，虽然最后结果是她无法完全独立，但大致的生活她都能应付，只是比较趋向于简单化而已。

“其实，如果她能够非常非常专注的话，也许你说个一、两次她就记住了，问题是，大分时候，她都没兴趣放太多注意力在任何事上面。譬如你家的事，你只跟她说过一次，但她上就记住了，虽然不是全详情，但大分重她都有记住。”

“譬如她可以用微波炉、烤箱这能够定时的用来煮东西，却不能用火，因为她的注意力无法维持太久，专注力不够，记忆力跟理解力也都不太好，所以可能会忘了她在炖汤、煮茶什么的，你要教她什么事，也得重复一次又一次的教，而且绝对不能太复杂。

易双立满意地笑了。“还有，我已经跟天天提过，不久的将来我会去找她妈妈，而且不会再回来了。这半年多来，我也尽量减少和她相的机会，希望她能早习惯没有我的日。等你们回台湾后，我会更少去看她，如果她问到我的话，希望你能用适当的说法来安抚她。”

康比勒不由得暗暗了一把冷汗，要是这事还要他教的话，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该怎么教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