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再次停笔，厌恶地白她一。“你少白目了你，是跟我老爸老妈有关的事，大教授只是帮我忙而已啦！”

片刻后，言柏尧放下电话。“找我有事？”

“跟言教授有关的事？别否认，你最近一有空就和他在一起，谁都嘛知。来，老实招供吧！你是不是跟言教授在往？”

“助学贷款。”

“哦！所以现在是你妈妈负责赚钱啰？”

“哪有？我哪有…”

“甚么话没有说服力？”张若婕突然现在另一边径行坐下。

“不是，不久前我才知我老爸留了一笔信托基金给我。”

“我说过我们是朋友嘛！”

“咦？要上课了吗？”小乔忙看手表。“啧，还有一个钟嘛！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到？”

“哈哈，我…”小乔不好意思地抓抓耳朵。“我叫他们

“我妈院了。”

“想kiss也可以，不过大概只能碰碰而已，”言柏尧漫不经心地说，一面翻找桌上的一迭资料，然后一张，凝目阅读。“如果想再多一的话，十年后再说。灵的能力就跟人的经验一样，是由时间累积而来的。”

嗯…对喔！为甚么呢？

“不关你的事。”

“不信！”张若婕不假思索地否定的回答。

“或许…”张若婕的目光若有所思地从笔记移到小乔脸上。“是你自己不明白自己的觉？”

“也许你下意识里并不排拒他？所以找各理由说服自己这是不得已的，其实是你自己想接近他？”

想为甚么她要持和言柏尧之间的朋友关系，反倒将他们的师生关系撇到一旁去坐冷板凳吗？

“因为…”原因，所以不得不让他接近她呀！这可以算是环境所吧？

“要笔记的我照样卖，而且…”小乔漫不经心地说，放下字典，继续翻译作业。“我现在有比打工更重要的事。”

“那你的学费怎么付的？”

从自家门来，走几步到对面，小乔了门铃，耐心等待言柏尧开门。

可是言柏尧真的是朋友嘛！

所谓的他们，是游览车上那些鬼族无业游民。

门开，言柏尧正在听电话，一见是她，挥挥手示意她去后便径自回书房，她关上门也随后跟去，一边听他以利的标准英语与话筒另一端对话，一边随意浏览这间大得惊人，而且整齐净得好像从来没人用过的书房。

正在翻阅德文小说的小乔闻声回“啊！你说完啦？”忙将小说放回原位。“嘿嘿，是这样啦！今天是我爸妈的结婚纪念日，我想说我这个力飞利普最好躲远一比较好，他们要说甚么亲话也比较没有顾忌…”

“我不想跟上次一样迟到，让那个女人又记我一次。”张若婕拿笔记“笔记借我对一下。”翻开。“你们刚刚到底在说甚么？”

想甚么？

“我是说…”张若婕放下笔，转过来与她面对面。“你有没有想过为甚么愿意让他那样接近你？”

“少扯了，我怎么可能这样嘛！”明明就是因为他的特殊能力，所以她不得不接受他的帮忙…除了到疗养院接回妈妈之前的那两个多月，因为他们常常有机会“偶遇”所以…所以…呃…看小乔的困惑与迟疑，张若婕不觉哑然失笑。

“他为甚么要帮你忙？”

“你这话实在很没有说服力。”陈培仪咕哝。

“你喔！最好仔细想想比较好吧！”语毕，又看回她的笔记了。

小乔不禁哑，因为她的确这么说过，也确实照这个原则拒绝所有男生，直到她认识言柏尧…

“有甚么好忙的？你现在又不打工了！”陈培仪嘟囔。“说到打工，为甚么现在你甚么都不接了？”

“耶？真的？”小乔讶异地惊呼。“也就是说，我避开的对啰？”光是想象妈妈对着空气嘟嘴的模样，她就想笑。

“难怪。”陈培仪好奇地趴在小乔的作业旁。“那你刚刚说比打工更重要的又是甚么事？”

“可以这么说。”言柏尧另一张，两相对照。“他们呢？”

”

“嗄？”小乔满雾。

“为甚么？”小乔满脸的不服气，把世界地理笔记拿给张若婕。“我们真的是朋友啊！”“你自己说的。”

“你说过，未免让人家误以为你给他机会，你绝不会男朋友，不会让任何男生太亲近你，除非你对他有意思。从你Ｆ大以来，你也一直遵循这个原则，换句话说，你没有任何男朋友，只有同学。”

“她说她和言教授只是朋友。”陈培仪抢着回答张若婕的问题。“你信吗？”

“仔细想想？”小乔喃喃重复。

“那不是要家长陪同到银行办理的吗？”

既然搬来了，小乔自然不好意思再使用言柏尧给她的钥匙，虽然她一直忘了还给他。